這丫頭倒是實誠得可愛。
不過……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效果麼?
就是要用那些香包首飾作為噱頭,去襯托優惠券的實用。
讓大多數人,抽到優惠券時,覺得佔了便宜。
而少數抽到實物獎品的幸運兒,則會成為酒樓最好的活廣告。
一舉多得。
她心裡對這個計劃,越發滿意。
紅鳶見主子兀自出神,臉上還帶著笑,忍不住將桌上早已溫著的飯菜往前推了推。
“主子!”
她故意板起小臉,佯裝帶著幾分嗔怪。
“您都忙活大半天了,快用些飯吧!”
“再不吃,飯菜都要涼透了!”
這丫頭,倒是知道心疼人。
宋朝陽心頭一暖,也不想掃了紅鳶的好意。
方才一心想著事情,竟沒覺得餓。
此刻被紅鳶一提醒,腹中頓時傳來一陣咕嚕聲。
確實是餓了。
她拿起筷子,也顧不得平日裡那些世家貴女的儀態。
夾起一塊肉,便送入口中,大口嚼咽起來。
飯菜雖簡單,此刻吃來卻格外香甜。
夜色漸深,窗外寒風呼嘯。
宋朝陽忙碌了一日,又費了這許多心神,早已是身心俱疲。
草草用了飯,主僕二人便簡單收拾了一下,吹熄了蠟燭,各自歇下。
翌日,天光不過微亮。
東方才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宋朝陽便已經醒了。
她毫無睡意,精神奕奕。
索性披衣起身,動作輕快地推開了房門。
庭院裡,紅鳶正拿著一塊抹布,擦拭著廊下的欄杆。
動作麻利,顯然已經起來有一會兒了。
聽到開門聲,她回過頭,見到是自家主子,不由得一愣,眼底閃過驚訝。
“主子?”
“您今兒怎麼起得這般早?”
往日裡,主子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會起的。
宋朝陽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喜色,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睡不著。”
“心裡惦記著事兒呢。”
惦記著事兒?
還能是什麼事。
定然是昨晚那個什麼抽獎了。
紅鳶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縱容的笑意。
自家主子就是這樣。
一旦對什麼事上了心,便恨不得立刻就看到結果。
罷了罷了,誰讓是自家主子呢,慣著吧。
她放下手裡的抹布,拍了拍手。
“那主子稍等片刻。”
“奴婢這就去給您準備早飯。”
宋朝陽咧開嘴,笑得像個得了糖吃的孩子。
就知道紅鳶最懂她。
早飯很快端了上來,青瓷小碗裡盛著米粥,配著兩碟爽口小菜。
宋朝陽三兩口扒完,放下碗筷。
“快,紅鳶,收拾一下!”
“天色不早了,再晚就趕不上酒樓開門了!”
紅鳶手忙腳亂地應著。
“欸!奴婢這就來!”
看著桌上幾乎沒動的碗碟,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主子這風風火火的性子,真是讓人操心。
宋朝陽見她慢吞吞的,眉頭微蹙。
“來不及了,走著去太慢。”
她當機立斷,吩咐備車。
馬車骨碌碌,很快停在了酒樓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