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親自起身把石川克也等一眾四課警察送走後。
福田晴瞭的表情如同陰雲密佈的天空,他身後的一眾中高層幹部的表情也大差不差。
幹部們相視無言,每個人都意識到了一場劈頭蓋臉式的狂風暴雨般的怒火將要襲來。
福田晴瞭回到房間,手掌“啪”的一聲砸到桌子上,桌面上的紙筆都震得顫了顫,掌心也通紅一片,然而憤怒的情緒已然讓他把疼痛的感觸拋到腦後了。
“三次!四課的人連著三次來搜查我們住吉會!這樣下去,我們住吉會就成了別的社團眼中的笑柄了!”
“父親,我們得到訊息了。”福田晴瞭的另一個兒子福田冬之助拿著情報從門外走進,“您猜的不錯,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指使的!”
“念!到底是誰!”福田晴瞭低喝。
“是一位叫葉秋心的……高中生?”福田冬之助頓了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和警視廳的警察關係很好,據說四課的警察頻頻來到我們住吉會,是為了給他一個交代?”
給一個交代?
聞言,住吉會的幹部們都懵逼了,低聲議論。
“高中生?”
“是哪位警視廳高官的子嗣嗎?”
“不可能,警視廳的高官我們都熟,從來沒聽說過。”
“既然只是一個高中生,肯定要給他點教訓看看!”
“他是哪個高中的?我這就帶人過去!”
“停。”
房間裡的談話聲立馬靜止,只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
福田晴瞭冷聲問,“說說他更具體的身份。”
當他聽到葉秋心只是一介高中生時,情緒一下子冷靜下來,因為他知道僅僅是一個高中生是不可能讓警視廳給予幫助的,內部必然有其他隱秘。
“好像是他幫助警視廳破獲了幾起殺人案,是一位優秀的偵探,最近幾次報道由警方偵破的殺人案,其實都是由葉秋心找到的真兇,但他並不喜歡露面,所以就由警方領認,警視廳也因此欠了他的人情。”福田冬之助念著情報,“還有就是……他是月華神社的繼承人,就是父親您此前經常去的那間神社。”
福田晴瞭連忙問,“我們和他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沒有。”一旁的福田明之助說,“我們沒有得罪過他,甚至我們打聽到月華神社重新開業的訊息後,還特意準備了一份禮物想送上。”
福田晴瞭眉宇間是濃重的憂愁,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雙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
其他幹部見到會長這幅姿態,都有些不明所以。
整個房間被籠罩在寂靜沉默的氛圍內。
一個人忍不住問:“會長,這個高中生,莫非有什麼蹊蹺嗎?”
但是福田晴瞭壓根沒搭理他,“他敵視我們住吉會的原因是什麼?”
福田冬之助帶著疑問的腔調說:“聽說是被住吉會的人給騙了?”
“什麼!是誰幹的!”福田晴瞭大驚失色。
“不,這是假的,冒充的。”福田冬之助急忙把情報全部說出來,“我們住吉會沒有去騙他,經過調查發現那幾個人是鬼虎幫的小混混,在外界打著我們住吉會的名號招搖撞騙,騙取錢款,葉秋心就是被這幾個人騙的。
“和我們住吉會一星半點的關係也沒有啊。”
此時所有人的臉上都掛上了一副——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幾個鬼虎幫的小混混竟然牽扯到了他們住吉會。
這特麼可真是飛來橫禍啊!
福田晴瞭也愣住了,他幾秒前還細細思索了好半天,琢磨著是不是某些事情引起了月華神社繼承人的不滿,結果就這?
就這啊?!
他一個老年人可經不住嚇唬啊。
福田晴瞭捂著胸口緩緩坐下,雖然事情的起因過於荒謬,但只要和住吉會沒關係就好,他慶幸似的說:“把這些鬼虎幫的混蛋給我揪出來,嚴厲懲罰!再把東京地界上膽敢冒充我們住吉會的群體,全部掃蕩乾淨,絕不能出現類似的情況!
“也禁止去找月華神社繼承人的麻煩!”
“是……”眾幹部心中疑惑,為什麼一個高中生和幾個小混混讓會長這樣大動干戈。但來自福田晴瞭的命令,他們唯有接下這一個選擇。
“你們退下吧,執行命令。明之助和冬之助留下。”福田晴瞭擺了擺手,宣佈集會終結。
眾人相互看了看,心中的不解更甚。
不過還是遵循了福田晴瞭的命令,逐步離開了房間。
待房門關閉後,過了幾秒鐘,福田晴瞭囑咐:“明之助,去準備一份歉禮和拜帖送到月華神社,我要親自跟秋心大人說明本次事件的前因後果,不能讓他對住吉會產生誤解。”
福田明之助似乎早有預料,立即應下:“是。”
“冬之助。”福田晴瞭思考了一會,緩緩地說,“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去搜集秋心大人的破案過程,要多詳細有多詳細。
“還有,鬼虎幫那幾個混蛋的經歷給我一併蒐集過來,要他們的自己說出來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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