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離開後,雨水好幾次想來,都被傻柱阻止了;
易中海給傻柱灌輸的是,傻柱的師父繆靜文是和何大清的好友;
而白寡婦,當時正好在豐澤園擦桌子;
何大清和白寡婦離開,他師父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
傻柱自行腦補了所有的劇情,心生不滿:
師父知道何大清離開,或者說何大清跟白寡婦私奔就是他師父的主意;
頓時將對何大清的怨憤,轉嫁了一些到師父身上;
易中海的目的:讓傻柱和師父斷絕關係;
這樣就沒人提點傻柱,有利於他的洗腦;
而傻柱年齡還小,沒有多少社會經驗;
又很相信易中海,自然被帶到了溝裡!
“師孃,這是我堂哥何雨林,您應該聽說過他!”
傻柱見雨水情緒緩了很多,才介紹何雨林!
“您好,我是何雨林!”
何雨林不知道怎麼稱呼傻柱師孃,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咯咯,你就是雨林啊,以後叫我賀姨吧!”
傻柱的師孃哪裡不知道何雨林為啥尷尬,笑呵呵的自我介紹!
“呦呵,這不是軋鋼廠大廚何雨柱嘛;
怎麼滴,今兒上門是來挑戰我的?”
剛進大門,看到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冷笑的看著傻柱;
都說臉紅脖子粗,不是大廚就伙伕;
但這一條,在傻柱和他師父身上完全不適用!
何雨林見狀,在膕窩上踢了一腳,傻柱頓時跪倒在地!
“當不起如此大禮,何大廚起身吧!”
繆靜文見狀,轉過身去,看不到表情!
“師父,我錯了!”
傻柱腦子也不笨,直接框框磕頭;
何雨林聽這聲音,都感覺疼的慌;
傻柱傻嗎?看看現在反應多快;
連何雨林都認為,這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
“老頭子,柱子都知道錯了,就別小氣巴拉的;
平時念叨柱子,現在上門了,反倒端起臭架子;
柱子別磕了,趕緊起來說話;
這孩子也太實誠了,額頭都出血了!”
賀姨原本準備看戲,畢竟心裡沒氣是不可能的;
但女人畢竟是女人,傻柱框框磕頭就忍不住心疼了!
“哼!”
繆靜文無奈的看了自家媳婦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進房子了;
原本想出氣的,結果媳婦故意拆臺,有點掛不住!
“雨林,柱子你們不要怪老頭子;
他就是有點氣不過,一會兒就好了,屋裡說話!”
賀姨說完,將傻柱扶起來,請三人進屋;
只見繆靜文坐在太師椅上,依舊冷著臉!
“說吧,今兒突然過來,有什麼事?”
繆靜文見傻柱額頭的血漬,眼睛柔和了不少,語氣依舊冷淡!
“繆叔,您好!我是何雨林;
今兒帶著弟弟上門請罪,還請繆叔原諒!”
何雨林知道傻柱難以啟齒,只能率先說話!
“大林子?你不是當兵去了嗎?”
繆靜文一愣,十多歲的時候見過一次,後來就沒見了!
“繆叔還記得我呢?嘿嘿。。。
半島一戰結束,就復原回來了;
現在,在軋鋼廠當司機混口飯吃!”
“哈哈,是個好男兒,請坐!”
繆靜文聞言,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