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賈張氏,開始你的陳述吧!”
閻埠貴疑惑的看著接過話語權的何雨林,怎麼感覺被帶偏了呢?
會議的主題是許大茂,現咋變成易中海和賈張氏了?這踏馬不是越描越黑嗎?
“何雨林回來的那天,我和易中海討論一些事,起了點衝突;
許大茂這壞種在外面大喊大叫,說易中海這王八蛋向我下嘴;
我又不是紅燒肉,易中海下的哪門子嘴?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賈張氏沒繼續罵,先想把事情說明白再說;
她的清白,可不能讓易中海玷汙了!
“你們商量什麼事起的衝突?許大茂又是怎麼聽到的?”
“這。。。”
“怎麼,很難回答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不清楚可不能怪許大茂!”
“我們家房子不夠住,我讓易中海找傻柱借房子;
易中海作為東旭的師父,居然不願意,憑什麼不願意?
我們家都這麼困難了,傻柱兄妹那麼大的房子,借我們一間咋了?”
好個無恥的賈張氏,他算是領教了!
街坊鄰居也開始指指點點,哪來的理所當然?
“等等,現在討論的是你和易中海,別牽扯其他!”
何雨林意味深長的看了傻柱一眼,結束話題!
賈張氏這不是給老陰逼樹正面形象嗎?他怎麼能允許呢?
“易中海說:不要說是他徒弟,哪怕是親兒子都不能幹,我能忍嗎?
像易中海這麼不仁不義的人,居然佔我便宜,美的他!”
賈張氏想洗脫嫌疑,可這話說的讓大家不亂想都不成;
“我。。。”
“易叔先別說話,大家時間有限,不能聽你們拉扯!”
“大林子,我。。。”
“會給您說話的機會,您先忍忍!”
易中海腦門冒黑線,賈張氏說的話本就有問題,我說清楚怎麼了?
“大茂!”
“大林哥,您說,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天你聽到了什麼?”
“大林哥,我準備上廁所呢,聽到賈家的吵鬧聲;
這不是好奇嘛,仔細一聽,您猜怎麼著?”
“別賣關子,直說!”
何雨林腦門冒黑線,現在的聽眾是鄰居,不是衚衕曬太陽的大媽!
“得嘞,我聽到易叔情緒很激動,說賈東旭不是他兒子;
賈家嬸子頓時不願意了,兩人就吵了起來!”
何雨林強忍著笑意,胡說八道,還得是你許大茂,誰都不服,就服你;
他基本猜到怎麼回事兒了,可原本算計柱子的事,經許大茂加工,變成了桃色八卦!
“許大茂,你個狗崽子,胡說八道!”
賈張氏聽許大茂這麼說,馬上衝了過來,一副不打死不罷休的架勢!
“嬸子,您是咱中院的,只要我負責中院一日,咱們就得講道理;
否則,您就掂量掂量,打架?我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
賈張氏頓時停了下來,臉還疼著呢,這兔崽子是真敢下手!
“易叔,該您說了,請吧!”
易中海無語,這時候說啥?越描越黑;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公正正直,豈是許大茂一兩句話能抹黑的?
“許大茂有沒有胡說八道,街坊鄰居心裡有本帳;
該說的已經說了,接下來說的是第二件事;
只要這件事說明白,大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