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林愕然,許富貴是打算坑偽君子一筆啊!
只有他知道,昨晚不是許大茂,喊的人就是他本人;
或許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閻埠貴;
作為大院守門人的閻埠貴,最清楚誰沒回大院;
此人從來沒將大院的人鎖在外面過,可見其‘盡忠職守’!
想到這裡,轉頭一看,這傢伙看的津津有味,並沒站出來澄清的打算;
踏馬都是人精,老陰逼太過自信了;
否則,怎麼著也應該找閻埠貴確認才是!
“老許,條件隨你提,如果不是許大茂,我認栽!”
易中海自信的看著許富貴,贏定了的賭約,還說啥?
“很好,賈張氏提出五十萬,那就賠償五十萬好了;
假如不是大茂,你賠五十萬;
反之我賠,順帶道歉認錯!”
許富貴看著自信的偽君子,暗罵蠢貨!
“好,我答應了!”
“老易啊,都說你足智多謀,走一步看十步;
現在看來除了虛偽之外,狗屁不是;
昨晚大茂和我在鄉下放電影,今天早上剛回城;
我知道,你和賈張氏關係親密;
但扣屎盆子,也要選個靠譜點的吧?
大夥兒聽好咯,這週休息日,老許我請大家吃肉;
放開了吃,而且還不用客氣!”
“不可能,明明是許大茂,怎麼可能不在大院?”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富貴,突然想到什麼,轉身看向閻埠貴;
但凡誰能證明,只有閻埠貴!
“老易啊,老許和大茂沒回來好幾天了!”
閻埠貴喝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說道;
易中海聞言,眼前發黑,一個踉蹌暈了過去!
頓時場面混亂起來,何雨林率先出現在偽君子身前;
伸出拇指使勁摁人中,不一會兒,偽君子悠悠轉醒!
狗東西想裝暈,可他沒想到何雨林會使勁掐人中;
那個疼吶,最終沒忍住,還是醒了過來!
“易叔,我知道您想罔顧事實,平息風波;
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如此作態?
現在栽贓陷害不成,反倒怒氣攻心,很傷身體的!”
何雨林語重心長的說完話,起身退到後面,將場地留給許富貴!
何雨林的話,氣的老陰逼肝疼,這說的是人話嗎?
原本想用許大茂平息謠言,現在倒好,別說平息,又增加不少談資!
總覺得這背後沒那麼簡單,似乎有一張無形的大手操縱這一切!
“老易,拿錢吧,我還等著請大夥兒吃飯呢!”
“我認栽,老伴兒,給老許拿五十萬,算作賠禮!”
易李氏轉身回家,全程面無表情,看不出心理活動!
“咳咳,老許,請客能不能放到下星期?”
見塵埃落定,閻埠貴帶著姨媽笑,走到許富貴面前;
今兒收穫真不錯,兩頓大餐了,美滴很!
“哦?週末有其他安排?”
“那倒是沒有,週末大林子請客,買腳踏車的客,還沒請呢!”
“哪有啥,我們兩家一起請就是,也讓大家吃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