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率先端起酒杯,提議敬聾老太一杯,緊接著尷尬了;
只有劉海中和閻埠貴很給面子,端起了酒杯;
其他人該吃吃該喝喝,沒任何反應;
聾老太的臉上像天氣預報,剛才還‘晴天’,轉眼換成了‘雷雨’!
“老易啊,這話將李家嬸子和王叔置於何地?
雖然老太太是院裡年齡最大的,但二老也不逞多讓吧?
老太太,喧賓奪主坐主位,也就罷了;
畢竟是老人家,我和大林子沒計較;
可也輪不到你來提開場酒吧?
這麼大年齡,怎麼就沒點規矩呢?”
許富貴先恭敬的給二老拱了拱手,然後毫不客氣的指責易中海!
“老許,你。。。”
易中海愕然,許富貴不是從來不在乎這些的嗎?今兒這是怎麼了?
“老易,我聽說你喜歡講規矩,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可不像講規矩的樣子!”
許富貴打斷易中海的話,接著來了一記絕殺,就差指著鼻子罵易中海了!
“看來,富貴是對老婆子有意見吶!”
聾老太見易中海吃癟,馬上幫腔,面無表情,聲音卻冰冷無比!
“那您可說錯了,大林子請客,我也入了份子;
我們倆沒來得及說話,哪裡輪得到易中海提杯?
說的好聽點,是不把我倆放在眼裡;
說的難聽點,是不懂規矩;
咱們老京城人最講規矩,老太太以為然否?”
劉海中和閻埠貴擠眉弄眼,何雨林只當沒看見;
他漫不經心的看著茶缸,上面似乎有什麼精密圖紙一般;
許富貴收拾老東西,讓他解圍?怕是想多了吧?
“大林子,給奶奶個準話;
中海率先開口,你是否介意?”
聾老太見許富貴咬住易中海的失禮不放,頓時啞口無言;
但老東西經歷過多少風雨,立馬想到破局之法;
東道主是何雨林,只要大林子不在意,許富貴就枉做小人;
她認為,何雨林不會當眾反駁她的話;
她已經適應當大院的‘老祖宗’,言出法隨,無人反駁;
李奶奶儘量降低存在感,不想參與這些破事兒;
她家裡條件不好,本就矮人一頭,不想給兒子招麻煩;
王大爺則饒有興致的看著何雨林;
他家雖搬來不久,但也聽過這小子的‘威名’;
此刻的他想看看,被逼到牆角的何雨林,會如何應對聾老太;
這大院每天都有人‘唱戲’,他最喜歡看的還是這幾家之間的勾心鬥角,夠味兒!
“唉,老太太,我要是您就不來參加酒席了;
讓易家嬸子給你端過去,吃的多肅靜?
既然出來了,就得長記性,不能裝糊塗;
我奶奶墳頭的草,是割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從地下爬出來,還真挺嚇人的;
咱們就是不得拜的街坊,可不能亂了稱呼!
至於易叔是不是不懂規矩,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小時候隨大伯走親戚;
我先動筷子,可是被當眾收拾了一頓;
打那以後,我就懂了客隨主便的道理;
未來兒子要是這麼不懂規矩,我非打斷他腿不可!”
何雨林依舊沒抬頭,依舊饒有興致的看著茶缸!
“哥,您要的東西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