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場裡所有人的頭頂,都出現大大的問號,或驚喜,或震驚,或恐懼……
誰敢想象,周陽竟然在死神之拳之下,還能這般從容!
“黑狼,結束了!”
周陽露出不屑一笑,抓著黑狼的拳頭,用力一轉手腕,黑狼的胳膊瞬間扭曲,骨頭噼裡啪啦爆裂,尖銳刺耳,讓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
周陽縱身一躍,膝蓋擊中會惡狼的下頜,喀嚓一聲,下頜骨應聲碎裂,朝斜上方倒飛而起。
“滾!”
隨著周陽一聲怒嘯,一腳橫踹在黑狼腹部,內力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黑狼再次倒飛出去。
周陽優雅落地,拍了拍手,不屑嘲諷道:“軟弱無力。”
沒有激情的吶喊,也沒有震驚尖叫,所有人石化了,愣在原地,心中只有震撼恐懼。
好一個紳士優雅的西裝暴徒!
黑狼飛出去十幾米遠,躺在地上,噴湧出一口紫黑色的血,指著周陽不甘咬牙道:“你……”
突然,一柄開山斧重劈而下。
喀嚓!
黑狼的頭被阿力一斧子斬了下來。
阿力把血淋淋的斧子扛在肩上,剛才以為周哥差點沒命了,把他嚇的不輕,朝著屍體吐了一口吐沫,咒罵道:“狗東西,還玩陰的!敢說老子沒資格跟你過招,你的命我必須收!”
對決結束,塵埃落定。
阿力扛著斧頭,朝周陽走去,笑問道:“周哥,沒事吧?”
“沒事。”
周陽接過阿力手中的斧頭,朝著遠處的貴賓包廂甩了過去。
嗖——
巨斧快若流星,劈碎了鋼化玻璃,眼看血淋淋的斧刃要劈到許郵頭上。
李雅嚇的驚叫,蹲坐在地上。
許郵出手無影,抓住斧柄,斧刃距離他的額頭不到半尺,呵呵笑了,“嗯,這斧頭不錯,精鋼打造,能施展渾厚的力道。讓我想起來一個喜歡用斧頭的老朋友王吉,看來該死的人沒有死絕啊!”
你周陽很能打是嗎?
那老子把水鬼調回來,好好跟你切磋,必讓你生不如死!
他把斧頭丟在地上,噹啷一聲,轉身離開。
洪三豹和沈君從包廂下來,快步走向周陽。
沈君受到極度驚嚇,一臉淚光,跑上前抱住周陽,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悶聲大哭。
周陽能深刻感受到她的驚慌和後怕,也很感動。
洪三豹指著洪堂高手責罵道:“你們幾個還攔不下一個瘋子,幹什麼吃的!”
他又指著沈君的貼身護衛,毫不留情的瞪眼罵道:“就你們這點能耐,還是沈家護衛保護小君,滾回去換兩個能打的來!”
一群高手被洪三豹罵的狗血淋頭,也不敢狡辯。
周陽摸了摸沈君的頭,安慰她之後,對洪三豹說道:“這也不能怪他們,黑狼注射藥劑之後速度和力量瞬間爆炸,而且毫無痛感,根本防不勝防。”
洪三豹嘆口氣,到現在還有點後怕,說道:“兄弟啊,你的實力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啊。我能察覺到許太監起了殺心,不如趁著水鬼和夜叉不在雲城,先下手為強把萬春堂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