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稱呼?”周陽笑問道。
“我的名字說出來也沒多少人知道,不過他們習慣叫我夜叉。”夜叉回道。
“傳說夜叉的頭部如駝峰狀,沒有無發,手持鐵叉,面容猙獰恐怖,跟你差別有點大。”周陽開玩笑道。
“差別在哪?”夜叉略感好奇問道。
“你少了件鐵叉武器,面容一點不猙獰,還有點好看,這個稱呼不好。”周陽回道。
夜叉聽了周陽的話,咯咯笑了,說道:“我有鐵叉,不過不是很長,他們這麼叫稱呼我,大概我殺人比較多。”
在十幾雙凶神惡煞殺意騰騰的眼睛注視下,兩人視若無人一樣談笑風生。
其中一人忍無可忍,怒聲道:“沒工夫聽你們在這打情罵俏,夜叉,立刻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周陽好奇問道:“他們是誰?”
夜叉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山本一郎從陳樹清那得到我的行蹤,至於是誰派的人,我就不太清楚了,多半是山本一郎的人。”
“哦,我還以為是你擺的鴻門宴。”
周陽說罷,抽出桌子上花瓶中的一枝玫瑰,迅猛一甩手。
嗖——
玫瑰花枝刺入叫囂者的眉心,連聲慘叫都沒發出,龐大的身軀倒飛了出去,撞爛一片桌椅。
眾人驚恐退後兩步,揚起刀做出防禦狀,不敢再招惹周陽。
周陽笑道:“許郵死了,東瀛人要殺你,陳樹清要滅你,洪堂似乎對你也印象不大好,怎麼這麼不遭人待見吶。”
夜叉從西服內口袋,掏出一張銀色的卡,放在桌子上,用纖細的手指敲了敲,說道:“山本一郎派他們來,是要搶這個。我知道陳樹清太多的秘密,我不能被他所用,他就要滅口。至於洪堂,似乎我跟他們沒有太多的過節,大概是因為許三爺的緣故,才對我印象不好。”
銀色卡一出現,十幾雙眼睛驟然變得火熱,心跳驟然加速。
這正是山本君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要奪到的東西!
“上!”
為首的人一聲令下,十幾個人同時發起攻擊。
“失陪下。”
夜叉說完,放下酒杯,身影驟然消失了,下一刻出現,她手持兩把精緻的三股金叉,迅猛刺入一個武者的心臟。
迅猛!
凌厲!
果決!
白影在十幾個黑衣人中穿梭,猶如獵豹,招招致命,暴力且極具優雅!
周陽驚歎,夜叉已經觸控到小宗師境,雖然沒有小宗師境的武道威力,以她詭詐的謀略和殺戮心性,即便是小宗師境強者招惹了他都會感到後背發涼。
陳樹清出賣她,怕是睡覺都不安穩了吧。
山本一郎派出的高手都不俗,眼看五人要把夜叉圍攻在中間,封住了她的閃躲的空間,鋼刀從各個角度發出致命圍攻。
周陽一甩手,四枚銀針化為寒芒,針針封喉。
夜叉微微側頭,餘光掃向周陽,心裡一震,這才篤定,周陽竟然是小宗師境強者,真氣外放,捻葉摘花都可殺人。
真不知道許三爺招惹周陽做什麼!
夜叉正獵殺時,一個武者衝上前來,要搶走桌子上的銀色卡。
周陽搶先伸手把卡滑到自己這邊,說道:“這卡你不能動!”
武者大怒,一刀揮向周陽,“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