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如實道:“許三爺被殺後,夜叉已經不是之前的夜叉,他叛變了。他手上有一個東西,我務必找他要過來,事關重大不能細說,還請二爺見諒。”
陳樹清聽的迷迷糊糊,嘶一聲,問道:“什麼意思?今天友仁醫院的風波就來自他的手筆,要給許郵報仇,他怎麼可能叛變了?”
山本一郎微微往前探身,臉色鄭重說道:“友仁醫院的風波是我安排人策劃的,如果不是周陽突然出現,友仁醫院比現在更熱鬧,我懷疑訊息洩露了。所以我務必找到夜叉,問清楚,並奪回他手上的東西。”
陳樹清眼皮一跳,一時間分辨不出這起風波是誰策劃的,但是對他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夜叉如果叛變,投向周陽,就麻煩了!
他知道龍堂和萬春堂太多的秘密,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陳樹清思索片刻,問道;“你有信心除掉夜叉?”
山本一郎堅定點頭。
陳樹清抬手,示意山本一郎不要說話,撥通了夜叉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接通了。
陳樹清呵呵笑道:“夜叉啊,真是好手段啊,一出手就擊中了星耀集團的命穴,周陽被治安署帶走怕是難出來了,老許可以瞑目了。”
夜叉平靜道;“多謝二爺誇讚,接下來更精彩,二爺拭目以待吧。”
陳樹清笑道:“好,我就等著看好戲!有件事關係重大,我派人跟你當面聊聊,你在什麼地方?”
夜叉回道:“今晚我會去夜魅酒吧,等二爺派的人到了聯絡我就好。”
電話結束通話。
陳樹清用手指蘸下茶水,在茶桌上寫下‘夜魅酒吧’。
山本一郎放下茶杯,站起身,深深鞠躬後,大步離開。
治安署。
周陽坐在標間內的床上,靠著牆,正看卡片上的字“夜魅酒吧,遊戲愉快”。
有種被人牽著鼻子玩的感覺,直覺判斷,字跡來自一個女人,心思縝密,做事凌厲果斷,性情清冷,喜歡遊戲人間。
她把卡片放在鼻尖,淡淡的櫻花清香,沁入心脾,精神舒悅。
眼前彷彿浮現出一張精緻清冷的俏臉,眼神平靜中帶有自信,很講究細節,也許還有些潔癖。
如果她出現在人群中,一定可以一眼辨識出來。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宋寧隔著柵欄門,看著周陽,調侃道;“別人坐牢如坐針氈,你坐牢像度假,很享受的嘛。”
周陽搖頭一笑,說道:“晚上我要出去。”
宋寧笑道:“你還真當這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要不是我腦袋裡有個錯亂的記憶,把你當成未婚夫,你覺得有這麼好的待遇?”
“你該清醒了,我不是。”周陽很無語。
宋寧嬌哼說道:“那你說我什麼有這麼變態的錯亂記憶,聽說沈君包養你做小白臉,一個月多少錢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