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顯不死,曹家就要被族誅,包括那些出嫁的女子,曹涵雁當然不例外,貴公子作為曹涵雁夫君,恐怕也脫不了干係。”
張元昌冷笑了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唐寧沒有理會,淡淡問道:“不知道友的決定是?”
張元昌眼神飄閃,沉默良久:“我若將曹瑞顯請來,被你們誅殺,那我豈不成了殺害曹瑞顯的元兇,且不說今後張家如何在北原立足,單說曹家的報復,我們就受不了。”
“這點道友不用擔心,我們自然不會在道友府宅中殺人,讓道友難做。只要道友配合,將他引出,其他的事不用道友操心,事後道友只推拖不知就好了,此間唯有六耳,我自然不會說出去,想必道友和貴公子也不會說,誰能知曉。”
張元昌默然道:“容我考慮考慮。”
“當然可以,我以個人名譽擔保,貴公子在我這裡不會受到一點傷害,事成之後,貴公子就可以回到貴府中。不過還請道友考慮的快一些,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曹家隨時有可能反水。”
張元昌看了捆綁在木床上的張文軒一眼,起身離開了屋室。
他不過築基中期修為,根本不可能從唐寧這個築基後期修士面前強帶走張文軒。
“父親,救我,救我啊!”張文軒見其轉身離去,趕忙高聲喊道。
屋外,朱濤對他微微一笑:“張道友,談的如何了?”
張元昌冷哼了一聲,一句話沒說,身化遁光而去。
朱濤回到屋內,開口問道:“唐師兄,他怎麼說?”
“他沒有明確表態,說要考慮一二。”
朱濤眉頭微皺:“他回去後,不會將此事告知曹瑞顯吧!”
唐寧道:“張元昌老來得子,對他這個寶貝兒子向來溺愛,怎麼捨得用他兒子的性命,換取曹瑞顯一人的平安。”
“再說曹家要投靠魔宗,多多少少會影響到他張家,曹瑞顯一死,既能削弱曹家影響力,又能不被牽連,還可以救下兒子性命,可謂一舉多得了,換做是你,會怎麼選?”
朱濤微微點頭:“那曹瑞顯是築基後期修士,不可輕視,需不需要向宗門申請支援?”
唐寧搖頭道:“我最擔心的是曹瑞顯有所防備,輕易不會離開老巢。”
……………………
張元昌回到魚躍山府宅大殿內,揹負著雙手來回渡步,良久,他開口喊道:“來人。”
話音方落,外間一名男子而入,行禮道:“家主,有何吩咐?”
“你去將涵雁請來。”
“是。”男子領命而去,不多時,一名秀麗端莊、芳容窈窕的婦人自殿外走入,行禮道:“父親,喚我有何吩咐?”
張元昌微笑道:“涵雁啊!麻煩你走一趟,去告知你叔父一聲,就說上次你提到的東西,我已經得到線索了,請他即刻過府一敘。”
“是。”。
“等等,此事不要叫他人知曉。”
“父親放心,涵雁明白。”女子轉身出了大殿。
張元昌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身形一閃,化遁光而去。
………………
曹家府宅大殿前,女子腳踏著飛劍落下,一名男子迎面道:“涵雁姐,你回來了。”
曹涵雁點頭問道:“叔父可在裡間?”
男子道:“在裡面呢!要不要我通稟。”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曹涵雁入了殿內,朝盤坐的曹瑞顯行了一禮:“叔父。”
曹瑞顯睜開雙目:“你怎麼回來了?”
“是家公喚我來的,他說,您上次提到的東西,他已經有線索了,請您即刻過府商談。”
“哦?”曹瑞顯神色一動,心下微喜,未及多想,應道:“咱們去吧!”
兩人出了大殿,曹瑞顯靈力包裹著她化遁光騰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