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幫忙撿泡麵,只淡淡看了眼顧初。在他看來,顧初估計是半夜從網咖溜出來偷吃的高中男生,品位還奇怪,穿一件醜不拉幾的粉色睡衣。
男人從超市置貨架上拿了瓶酸***也不回離去。
顧初盯著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脾氣挺差,白長了張好臉。”
她費勁彎腰撿起老壇酸菜牛肉麵,抱著大堆小包的零食回到酒店。當晚就在泡麵的香氣中,啪啪敲鍵盤攻擊南城集團的系統。
不出意外,她遇到強勁的對手。
南城集團請來的那位紅客——沉司。
顧初屬於越挫越勇的性格,哧溜吸一口泡麵,光著腳丫子踩在床上,爪子啪啪和沉司隔空對弈。你來我往鬥了五六個小時,黑色天幕隱隱浮起晨光,城市走入早間時光。
竟是鬥了一晚上。
顧初沒有攻破南城集團的防火牆,沉司也沒能找到她的蹤跡。
“還挺有趣的。”顧初咕嚕喝下最後兩口泡麵湯,冷冰冰的液體滑入肺腑,她深深記住了沉司的名字。
想了想,顧初轉變路線想方設法搞到沉司的資料。沉司屬於半公開人物,他不可能藏住自己的蹤跡。顧初沒怎麼費力,就找到沉司的照片。
一瞅,眼熟啊。
再瞅,這不是昨晚的灰衣男?不肯幫忙撿泡麵的?
顧初飛速瀏覽著他的資料,十分感慨。這就是傳聞中的高富帥,上帝創造沉司的時候沒有關門也沒關窗,智商情商全都往他身上塞,有錢有權,年紀輕輕成了檢察官,前途比24K鋁合金還燦爛。
顧初正感慨上帝不公時,酒店房間的門鈴響了。
應該不是莫先生,莫先生昨晚已經離開;也不該是酒店清潔人員,顧初掛了免打擾。顧初調開門口走廊的監控,想看看誰敲門——
挺意外的,那身高腿長的男人,是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