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昔耷拉著頭,半天沒說話。
宋琛沒動感情,但她好像動了真心。
她是在是太孤獨,太無助了。母親病重,父親早亡,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宋琛是唯一和她親密接觸的人,朝夕相處,耳鬢廝磨。顧曼昔內心缺乏安全感,宋琛給了她安全感。
就像是溺水的人,要緊緊抓住那棵救命稻草。哪怕她知道,這稻草脆弱,一扯就斷。
“哎。”陸山河喟嘆良久。
顧曼昔和宋琛還在繼續過著“情侶”的日子。
漸漸地,宋琛讓顧曼昔搬到他的私人別院裡,他把鑰匙交給了顧曼昔。顧曼昔握緊這串鑰匙,再一次感覺到,她好像有了個家...
白天兩人出門工作,晚上同床共枕,日子相安無事,顧曼昔甚至一度恍惚以為,兩人已經不再是情人——而是真正的情侶。直到那天,提早結束拍攝工作的她,早早回家為宋琛準備晚餐。
門鈴響了。
是一位美麗優雅的女士,她長得和顧曼昔七八分相似。
她叫程輕雲,她是宋琛的未婚妻。
程輕雲走進這屋裡,她才是這間屋子真正的女主人。
程輕雲道出事實,言語鄙夷:“你不過是我的替身而已。”
程輕雲是宋琛最愛的女人,但她有先天性的心臟疾病,需要去國外治療。在程輕雲治療的這段時間裡,宋琛過於思念她,便找了個和程輕雲相似的替身過日子。
程輕雲看了眼廚房,砂鍋冒著騰騰熱氣:“你臉皮倒是夠厚。”
顧曼昔的心,被撕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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