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山寨的議事廳。
常子龍特意讓人手在議事廳外,禁止任何人靠近。
安排好了這一切之後,常子龍這才看著周晨滿臉擔憂的問道。
“首領,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常子龍知道,周晨這半夜三更的上山,而且臉色還這麼難看,肯定是發生了極其重大的事情。
徐寧在旁邊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他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坐下之後,周晨端起剛到的茶水喝了一口。
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知府衙門已經駁回了縣衙所提交的黑風山招安的公文。”
“也就是說現在黑風山的弟兄們在那些官府人的眼中,依舊是土匪的身份。”
聽到周晨的這些話,在旁邊的徐寧先是發出了一聲嗤笑。
“嗨,我當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招安就不招安了唄,反正咱們弟兄們在這山寨上面活得也挺滋潤。”
“正好也就不用下山,受那些官府鳥人的氣了!”
徐寧大大咧咧的,根本就沒有把這當回事。
不過常子龍的臉色卻變得越發的難看了。
他看著周晨,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這個意思就是官府隨時會再次向黑風山發起剿匪的行動?”
周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徐寧不在意的一擺手。
“大哥,這有什麼好怕的?”
“官府以前又不是沒有對咱們二龍山動手過,到最後還不是被咱們弟兄們給打的落荒而逃?”
“他們要是敢來,那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徐寧在那裡叫叫嚷嚷,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常子龍直接就朝著徐寧的屁股上狠狠的來了兩腳。
“我說你多用腦子想一想事情。”
“放在以前那是咱們弟兄們手上有刀槍弓箭,還能夠依靠著這黑風山的地勢,所以才能夠擋住官兵的進攻。”
“現在山上的弟兄們什麼兵器也沒有了,難不成就靠著手中的那兩根木棍和官兵對抗?”
常子龍這麼一說,徐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就算是他,現在也明白過來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緊跟著常子龍又有一些擔心的問著周晨。
“首領,咱們這一次是不是貼到鐵板上了?”
“關縣令那邊……?”
常子龍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他知道周晨一定會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的。
周晨點了點頭。
“確實是踢到鐵板上了。”
“縣衙裡的那個沈縣丞是清江沈氏的人。”
“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麼大事,畢竟關縣令是朝廷的七品命官,在明面上他們還不敢動手段的。”
此話一出,常子龍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極其的難看。
“什麼?清江沈氏?”
不過讓周晨沒有想到的是反應最激烈的不是常子龍,反倒是旁邊的徐寧。
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徐寧直接就呼的一下站起身來,順腳就把旁邊的一個桌子給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