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小葉子又把驢車上的麻袋給解了開來。
看了看齊泰,確定還活著。
於是就用繩子把三人結結實實的捆成了一團,把稻草蓋在這三人的身上,牽著馬車就朝著縣城的方向去了。
沈家宅院。
沈管家急匆匆的趕到了書房。
書房裡,沈縣丞提筆,正臨摹著書法。
沈管家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壓低了聲音說道。
“老爺,那個齊泰把事情給辦砸了。”
聽到沈管家的話,沈縣丞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
“真是廢物一個!”
“就算是老夫給他一次機會,他也不中用。”
“人呢?怎麼解決的?”
沈管家又湊近了幾分,聲音越發的低了。
“已經讓隨他去的那兩個人給解決了。”
“而且那兩人我也給安排好了,按照時間算的話,他們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太平縣之外。”
沈管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陰狠之色。
剛才他給了那兩個人乾糧和金子。
金子是沒有假,但是問題就出現在那些乾糧上。
只要那兩個傢伙吃了乾糧就會立時斃命。
而且按照時間算的話,他們怎麼也要等走出太平縣之後才會吃乾糧。
到時候死在其他地方,那可就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沈縣丞滿意的點了點頭。
“乾的不錯!”
“不過那個周晨始終是要解決掉的。”
“這一次竟然在這麼一個鄉野村夫的手上吃了一個大虧,要是不把他除掉,老夫就沒有辦法在這太平縣樹立威信。”
沈縣丞咬牙切齒的說道。
自從上一次堂審,劉義東在關鍵時候反咬一口,自己的心腹齊主事被判了斬立決。
就連自己也差點遭受到了牽連。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族侄沈知府及時出現,恐怕現在自己也得在大牢裡待著了。
從那以後太平縣的這些官吏,也都有意無意的和自己保持距離。
甚至原本是自己陣營中的人,現在都去想辦法和關同和攀關係。
之前這太平縣不管是哪一任縣令坐堂,這太平縣真正的權力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可現在情況是越來越不對了。
照這麼下去的話,自己這個縣丞恐怕也就成了一個擺設。
“老爺,想要對付那個周晨,恐怕不容易啊!”
“以他和關同和之間的關係,就算是有什麼事情,關同和也一定會千方百計的護著他。”
管家的這些話,讓沈縣丞的眉頭越發的皺的深了。
提著筆僵在那裡,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半晌之後,沈縣丞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對了,府城的公文下來沒有?”
沈管家連忙點頭。
“按照時間算的話,應該已經下來了。”
“只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沈縣丞淡淡一笑。
朝著沈管家招了招手,在他的耳邊低聲吩咐著什麼。
說完之後,還拍了拍沈管家的肩膀。
“你這就想辦法給二龍山傳信。”
“這一次讓他們打起精神,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