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太平縣的地頭蛇,他們在本地關係盤根錯節。
真要是打算對自己家人下手的話,那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在雙方中選擇得罪一方的話,那麼關同和是最好的選擇。
“縣令大人,這恐怕不妥吧!”
“劉義東雖然犯有大罪,但所犯並不是殺駕刺王之罪。”
“遠遠夠不上株連九族,牽連到家人的程度。”
“縣令大人非要把事情牽扯到家人的身上,這可是有僭越之嫌了。”
一旁的齊主事開口,竟然硬生生的給關同和扣了一個僭越的大帽子。
關同和狠狠的瞪了齊主事一眼。
不過在看向齊主事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從齊主事身後隨從的身上掃過。
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齊主事,本官只不過是讓人把劉義東的家眷帶來詢問情況而已。”
“你這麼著急的想要阻攔,難道是心中有什麼鬼?”
被關同和這麼一反問,齊主事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極其的難看。
“我……我……我心中坦蕩,能有什麼鬼?”
“反倒是縣令大人,還是要注意一些,要是拿家人威脅,逼迫他人隨意的牽連無辜。”
“這事情以後要是傳出去的話,對於縣令大人可沒有一點的好處。”
關同和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齊主事。
只等著縣衙的人把劉義東的家人給帶來。
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有衙差急匆匆地跑來。
“縣令大人,大人……不好了!”
衙差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看到這麼一副樣子,關同和臉色一沉。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去把劉義東的家人給帶來嗎?”
“人呢?”
面對關同和的責問,那個衙差更加的著急了。
說話越發的結巴。
“啟…啟稟大人……人……人倒是給帶來了!”
“不過……不過是被抬來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猛地一激靈。
意識到了這話中的意思。
尤其是劉義東,猛的一抬頭,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衙差。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我的家人怎麼了?”
衙差並沒有說話,而是轉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只見在衙門的門口抬來了四個擔架。
每一個擔架上面都躺著一個人,用白布蒙著。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種情況下,那是抬著死人來了。
“怎麼回事?人怎麼了?”
關同和猛的站起身來,身子前傾,逼問著那個傳人的衙差。
衙差小心回答。
“縣令大人,我等奉命去傳劉義東的家人。”
“只是到他家之後,才發現劉家上下四口人,全部身亡。”
“無奈之下,小人只能是檢查完現場之後把屍體給帶回來了。”
突然劉義東就像是瘋了一樣,猛地站起身子朝著那幾個擔架撲了過去。
他不管不顧的把蒙在擔架上的白布掀了開來。
只見白布下面是一具具的屍體,正是他的老父母和妻子。
“爹孃……”
“夫人……兒子……”
“你們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家人的屍體,劉義東直接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