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縣丞站住了腳步,看了看齊主事,嘆了一口氣。
“誰知道那個關同和竟然如此的命大。”
“現在劉義東也被看得死死的,咱們也沒有下手的機會。”
“就看那些話帶到大牢裡後,劉義東的態度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僕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看到來人,沈縣丞甚至不顧身份,親自動手把房門關上,以防止有人偷聽。
“怎麼樣了?”
齊主事也站起身來,緊張的看著那個僕人。
僕人喘了一口氣。
“兩位老爺,話已經帶過去了。”
“而且劉義東也已經表態,在明日堂審之時,他會把所有的罪名全都給擔下來。”
聽到這些話,沈縣丞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
齊主事的神情瞬間也放鬆了。
對著沈縣丞就開始了一番馬屁。
“還得是縣丞大人,直接就拿捏住了劉義東的七寸。”
“只要他把那些罪名全都擔下來,那麼關同和就別想把這把火燒到咱們的身上。”
原本沈縣丞和齊主事是想要把劉義東給除掉。
這樣的話就是死無對證。
在發現這條路被關同和給堵死之後,沈縣丞隨即就想到用劉義東的家屬來威脅對方的法子。
剛才的那個僕人正是沈縣丞派到大牢裡,藉著給劉義東送衣服的名頭,暗中傳話。
如果劉義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擔下來。
雖然他自己會丟掉性命,但是沈縣丞保證他的家人孩子不會受到影響。
為了保住自己的家人,劉義東也只能是把這個鍋給背下了。
就在沈縣丞和齊主事正得意的同時。
劉家宅院外,一個黑影趁著夜色悄悄的翻進了院子。
這處宅子正是劉義東的家宅所在。
進了院之後,黑影摸到了水缸旁,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紙包。
把紙包裡的藥水一股腦的全都倒入了水缸。
做完了這些之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院子。
李府。
周晨在房間裡來回走動,像是在等著什麼訊息。
從黑峰山回來之後,周晨就暫時落腳在了李府。
只是此時的李府一片狼藉。
但凡是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人給搬了個乾乾淨淨。
還是在關同和的強令之下,齊主事才不情不願地歸還了宅院。
是損失的那些金銀財產,接下來只能是不斷的扯皮。
對於那些官吏來說,但凡是進了他們口袋裡的東西,再想拿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這對周晨來說,並不難。
既然他們不想乖乖的歸還,那就把他們往死路上逼。
一個黑影閃現,出現在了周晨的面前。
解開蒙面的黑巾。
這個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石頭。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沒有?”
周晨著急的開口問道。
王石頭重重一點頭。
“都辦好了,一整包藥全,都下到了水缸裡。”
“明天早上劉家的人用那水缸裡的水做早飯,不出意外的話,吃完之後就會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