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屬下是冤枉的!”
“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是被人矇蔽。”
“全都是這個齊主事,這一切的事情全都是他乾的。”
沈縣丞直接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在了齊主事的身上。
突起來的大鍋,直接就把齊主事給砸懵了。
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兩人一起合計的,甚至還是以沈縣丞為主,怎麼一個轉眼間全都是自己乾的了,沈縣丞反倒成為被自己矇蔽的人?
“你……你血口噴人,這一切明明就是你……”
齊主事剛想要辯解什麼,那位沈知府就狠狠的一拍驚堂木。
“大膽人犯,竟然敢咆哮公堂,來人,給我掌嘴!”
沈知府的歡迎剛落,立刻就有一個官兵手持一個皮拍子上前,二話不說,拎起齊主事就是左右開弓。
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
齊主事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等到那個官兵停手的時候,齊主事的臉已經腫得如同豬頭一般。
這個時候齊主事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哼都哼不出聲來。
“這些堂上記錄,本官也看了!”
“看來罪魁禍首就是這個齊主事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那麼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沈知府的態度非常強勢,分明就是要把這件事情蓋棺定論。
根本就沒有打算去追究沈縣丞的責任。
“知府大人,剛才齊主事已經招供,這件事情和沈縣丞有著很大的關係。”
“此案還是需要謹慎審理,千萬不能這麼草草結案。”
關同和直接就開口阻攔。
沈知府不悅的瞪了關同和一眼,好像是顧及到堂下有那麼多的百姓,於是才又接著開口說道。
“關縣令說的有道理!”
“身為太平縣的縣城,竟然被人矇蔽,還不自知。”
“有失職之責,那就罰俸三個月,以作懲戒!”
沈知府確定了對沈縣丞的懲處。
只不過這個懲處力度,在關同和看來簡直就是在撓癢癢。
就在關同和還想要在說什麼的時候,沈知府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關縣令,難道你對本官還有什麼質疑的嗎?”
面對沈知府的威壓,關同和也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官不敢!”
看到關同和退讓,沈知府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既然不敢,那就按照本官的決定宣判。”
“把齊主事押赴府城,打入大牢。”
“這件案子就由知府衙門來處理!”
“此事到此為止。”
“退堂吧!”
沈知府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官兵把圍在衙門門口的那些百姓給驅趕了開來。
看到剛才的那一切。
就連周晨這麼一個旁觀者,也都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官大一級壓死人。
關同和這麼一個縣令,在頂頭的知府面前是幾乎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只能是人家怎麼說那就怎麼辦。
出了縣衙之後,周晨看著守在衙門門口的那些府城官兵。
在原地愣了半晌之後,周晨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權力,這就是權力!”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任何的道理都只是笑話而已。”
“只要擁有了絕對的權利,那自己就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