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刺殺縣令大人的事情,雖然是我做的,但是我也是受到別人的指使。”
聽到劉義東的這些話,齊主事和沈縣丞立刻就慌亂了起來。
剛想要上前阻止,劉義東就把手指向了他們兩個。
“是他們!”
“就是沈縣丞和齊主事指使我趁機刺殺縣令大人的。”
此話一出,頓時就井的一片譁然。
縣丞竟然指使巡檢刺殺縣令。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胡說八道,真是胡說八道。”
“劉義東,你分明就是在血口噴人。”
沈縣丞齊主事自然不會承認,情緒激動的反駁著劉義東。
此時的劉義東根本就不受他們的影響,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這件事情一直是沈縣丞和齊主事在暗中密謀的。”
“原本他們是想要藉助剿匪的事情,利用二龍山的那些土匪殺了縣令。”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沈縣丞就讓我在那些土匪失手之時,出手殺了關縣令。”
“這些話千真萬確,如果有一個字是假的,我寧願遭受天打雷劈。”
就在劉義東的這些話說完之時,旁邊傳來了啼哭聲。
是劉義東的孩子。
周晨給救了過來,同時被救過來的還有劉義東的夫人。
看到自己的家人都被救了過來,劉義東臉上的喜色再也掩飾不住了。
雖然自己的下場可能不怎麼樣,但是能夠保住家人的命也已經很滿足了。
“血口噴人,這傢伙分明就是血口噴人!”
“來人,掌嘴,給我掌嘴!”
沈縣丞氣急敗壞,命令著旁邊的衙差對劉義東掌嘴。
不過此時可沒有任何一個衙差敢聽從他的命令呢。
都是轉頭看著關同和,等待著關同和發話。
關同和冷冷一笑。
“沈縣丞齊主事,沒想到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呀!”
“竟然敢聯合土匪謀殺朝廷命官。”
“現在證人證詞都有了,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立刻就衙差撲上前來,把沈縣丞和齊主事給摁在了地上。
此時的兩個人都在那裡拼命的喊冤枉。
“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是這個劉義東在誣陷我們!”
“誰能夠證明我們勾結土匪?”
“這分明就是他的一面之詞!”
就在兩人叫喊的時候,救完人的周晨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笑吟吟的看向了旁邊的齊家隨從。
“小兄弟,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說嗎?”
“你家老爺乾的可都是大事,隨隨便便一件牽連出來,都能夠要了你的小命。”
“這個時候不立功贖罪,那可就沒有機會了。”
原本被嚇傻,呆立在一旁的隨從聽到周晨的這些話,立刻反應了過來。
看眼前的這情形,那位劉巡檢都已經招供了,自己家老爺接下來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時候還是先保住自己吧!”
周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那隨從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忽然隨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一邊磕著頭,一邊大聲的喊道。
“青天大老爺,小的有話要說!”
“就在前天一早,在剿匪官軍出發之前,我家老爺就指派我去給二龍山的土匪送信。”
“而且,我家老爺和那些土匪之間早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