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而已,在朝中一沒關係,二沒背景。
這一次還把張家的張雲逸給得罪的那麼狠。
等到新知府來了之後,自己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現在自己是活出去了這麼幹,但是周晨不一樣。
周晨有著勳貴這麼一個身份作為護身符。
就算是張雲逸和新來的知府,再怎麼看不慣周晨,也不敢拿周晨怎麼樣。
如此一來的話,也就不敢保證周晨會不會和他一起冒著風險去從那些士紳大戶的身上刮油。
看到周晨半天不說話。
鄭銳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失望之色。
看來接下來的事情得自己一個人做了。
就在鄭銳滿臉失望,準備轉身離開之時,聲音後傳來了周晨的聲音。
“鬥地主宰大戶,這事情可是好玩的很呢。”
“顯然鄭大人願意這麼搞,那本伯倒也不介意湊一湊熱鬧。”
周晨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一般落入到了鄭銳的耳中。
鄭銳的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欣喜之色。
轉過頭,一臉驚喜的看著周晨。
“多謝……”
感謝的話剛開口,就被周晨給打斷了。
“你別謝我,那些士紳大戶本來就該宰。”
“更何況追的賦稅之中也有部分是我的,我肯定也得出上一把力氣。”
雖然周晨也知道鄭銳拉著自己就是為了藉助自己這靖邊猴的名頭。
不過周晨也不介意。
反正這件事情早晚得一干。
晚幹不如早幹。
更何況還有鄭銳在前面衝鋒陷陣。
周晨自然樂得順水推舟。
改革雲州府的稅收制度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種做法在其他人看來或許有些激進,不過在周晨看來已經算得上是極其溫柔了。
按照周晨原來的想法。
在穩定雲州府之後,如果自己缺銀子的話,就直接會對這些大戶下手。
養肥的豬該宰就得宰,不然的話養這些豬幹什麼呢?
現在鄭銳的做法只不過是細水長流了一些而已。
“走吧,說幹就幹。”
“咱們先找上一家練練手去。”
還沒等鄭銳反應過來,周晨就已經帶人朝外走去。
收稅嘛,自然免不了會有一些肢體接觸。
周晨直接把手下五十人的會護衛全都給帶上了。
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在這雲州府中對付一些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伯爺,我都已經計劃好了,咱們就先去胡家。”
“那胡明家中足足游上千畝的田產。”
眼看著周晨已經帶人出了伯府,鄭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個目標。
於是一眾人就浩浩蕩蕩的朝著胡家宅院的方向去了。
要錢要銀子麼,不丟人。
要不下錢收不到銀子,那才叫丟人。
周晨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鬧一場。
必須從這些士紳大戶手上榨出一些油水來才行。
不然的話他們就如同吸血鬼一樣,趴在這雲州大地,早晚把這雲州府給吸垮。
“呦,不是咱們那位臨時知府大人嗎?”
“今天怎麼想起來我們胡家了?”
胡家大門開啟一個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面對鄭銳這麼一位知府,那僕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怕,反倒是有些得意挑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