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有膽子,那就往後拖,看你們能不能託得起。”
周晨絲毫沒有要和他們商量的意思。
直接就讓鄭銳把所算的賬目給公佈了出來。
雲州府府城以及各縣之中,所有的師兄大戶加起來足有上百戶之多。
這些師兄大戶之中,需要補交賦稅最多的,如張家,就需要補交足足二百多萬兩。
哪怕就是最少的也要補交十幾萬兩。
其他的基本上都在一個幾十萬兩的範圍內少有的幾戶也達到了一百萬兩之上。
這些銀子全部加起來,幾乎已經達到了兩千多萬兩。
這些數額雖然是鄭銳算出來的,但是當他再次讀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中一抽。
這麼多的數額,那幾乎就相當於是整個朝廷三年的賦稅收入了。
這還只不過是雲州府一地而已。
整個大夏有多少個雲州府?
比張雲逸更加龐大計程車紳大戶又有多少?
鄭銳甚至都不敢大概估算,這麼一算,簡直就是一個超出正常人認知的天文數字。
“好了,他說的我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你們自己掂量著做就是了。”
“告訴我會讓人貼在衙門門口,誰要是記不住的話,可以到衙門門口去看。”
周晨輕描淡寫的說著。
撇了張雲逸一眼,然後就帶著身邊的人自顧自離開。
只留下這一眾師兄大戶在原地發呆。
誰也沒有想到周晨竟然會來這麼一招。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把目光落在了張雲逸的身上。
作為雲中府的師兄大戶之首,這種事情自然得張雲逸來拿主意。
“張老爺,這銀子,咱們到底拿不拿?”
有人忍不住開口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張雲逸。
他的話剛一說出來,旁邊就有人直接破口大罵。
“放屁,這銀子憑什麼要拿?”
“五年的賦稅,光是這一次我家就得拿出來三十多萬兩,而且以後每年都要拿六萬兩銀子出來。”
“他們這麼做,分明就是把咱們當做肥豬來宰。”
此人一叫嚷,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
“是啊,在此事上面絕對不能妥協。”
“那個周晨只不過是一個勳貴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行政權力。”
“再說那個鄭銳,知府的位置他也坐不了兩天了,等到新知府來了之後,他就得靠邊站。”
“咱們憑什麼要聽他們的招呼?”
“說的對……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嚷嚷著。
誰也不想拿銀子。
朝他們要銀子,簡直就是要他們的命,雖然需要補交的賦稅,相當於他們的家產來說,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可是,就算是九牛一毛,他們也不願意拔。
不僅不願意拔,還想著要從那些底從百姓身上再撈上一些好處呢。
看著周晨離去的身影,聽著身邊這些人的叫嚷。
張雲逸冷哼一聲。
向身旁的管家詢問道。
“錢知府到什麼地方了?還有多長時間能夠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