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誰要當初是下官奉命處理災民屍體。”
“現在爆發瘟疫,大家都認為是屍體處理不當,所以才會這樣。”
“知府大人一氣之下就派下官來將功折罪來了。”
一說起這件事情,劉司馬就覺得憋屈無比。
忍不住在周晨面前發起了牢騷。
“哪些屍體我明明全都給處理了,而且事後還又檢查了一番,並沒有被野狼野狗給翻出來。”
“也不知道這瘟疫到底是如何爆發的!”
劉司馬的這一番牢騷,一下子就引起了周晨的注意。
在此之前,周晨也認為這瘟疫肯定是因為那些餓死的災民屍體露天腐爛所引起的。
可上一次再去為那些災民診病的時候,周晨覺得有些異常。
只是沒能發現其中的端倪。
現在聽到劉司馬這麼說,周晨又生出了那種蹊蹺,但又抓不到線索的感覺。
“劉司馬,你確定那些被掩埋的屍體都沒有被翻出來?”
根據周晨的問話,劉司馬重重一點頭。
“伯爺,我可以以我的項上人頭作為擔保,但凡是經我手掩埋的屍體,都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甚至就連那些士紳大戶派來的人所掩埋屍體的地方,我都仔細檢視了,確定沒有問題。”
劉司馬的回答又讓周晨抓到了一個點兒。
“你是說在處理災民屍體的時候,那些士紳大戶也都參與了?”
劉司馬點頭。
“是啊,當時人手不足,無奈之下也只能從那些大戶的手中抽調一些人手。”
“不過好在他們很配合,事情辦的還算順利。”
周晨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以往有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們都是推三阻四的要好處,在處理屍體的這件事情上面,怎麼就會這麼積極?”
就在周晨思索的時候,一個官兵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司馬大人,知府大人的命令。”
“把這些災民全都給看好了,一個也不能放走。”
“現在城中已經有了瘟疫的跡象。”
這個訊息讓劉司馬的臉頓時就變成了苦瓜。
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叫屈。
“老天呀,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麼長時間,我可是親自守在城門口,看著這些災民的一個都沒讓他們亂跑。”
“這瘟疫怎麼就會傳染到城內?”
這位劉司馬是真感到憋屈。
自己這個司馬位置還沒來得及坐多長時間,這鍋就一個又一個的扣了過來。
他現在甚至都生出了要撂挑子的想法。
“瘟疫傳到了城內?”
“劉司馬,你確定沒有災民到處亂跑?”
面對周晨的問話,劉司馬直接就解下了腰間的佩劍。
雙手捧著送到了周晨的面前。
“伯爺,下官說的千真萬確。”
“若是有一個災民從下官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伯爺完全可以用這劍砍了下官的腦袋。”
在劉司馬快要崩潰的同時,張家的張雲逸也得到了城中有瘟疫跡象的訊息。
“李成,這件事辦得不錯,老夫來敬你一杯。”
張雲逸端起酒杯,對面前的一個富態中年人敬了一杯。
這富態中年正是李家的家主李成。
面對張雲逸敬酒,他也連忙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彎腰躬身。
“全都是張老大人安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