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飛禽走獸趕出來主動挨槍子多爽啊。
劉磐終於知道那些學藝不精的貴族公子們,為什麼每次都能滿載而歸了。
站在原地不用動,獵物就會自動送上門來。
這特麼也叫狩獵?
明擺著欺負人……呃,欺負獸啊!
掌權者的特權不光用在老百姓的身上,還延伸到了飛禽走獸的身上。
嗖嗖嗖——
許多自認為弓馬嫻熟的人紛紛彎弓搭箭,向著不遠處的獸潮一陣狂轟濫炸。
只可惜他們的箭術實在不怎麼樣。
往往十根箭矢才能命中一隻走獸。
命中率不足十分之一。
沒有射中的人露出懊惱之色,然後繼續彎弓搭箭,執著的把狩獵進行到底。
射中的人則是興高采烈的派人把獵物取回,臉上得意的神色就跟自己是神箭手似的。
被取回的獵物全是走獸,而且是體型較大的走獸。
體積大才容易被命中啊!
至於天上飛的那些,他們想射也射不中。
這群無能之輩!
劉磐都沒眼看了。
“好!果然都是神射手啊!”劉宏可沒有劉磐的眼力,跟傻子似的不停叫好。
十常侍中的趙忠按照送上來的獵物清單,逐一的報送著命中者的名字。
“怎麼沒有聽到勇烈侯的名字?他沒射中嗎?”劉宏身邊的小兒子劉協好奇的問道。
劉磐文武雙全的大名傳遍了洛陽,許多少年都以劉磐為榜樣。
劉協也不例外。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劉宏聽到小兒子的話,也跟著好奇起來。
“啟稟陛下,勇烈侯一直閉眼站立,並未射獵。”趙忠特意把閉眼站立四個字咬的很重。
劉磐註定不可能和十常侍是夥伴,能挑起劉宏對劉磐的不滿,是趙忠最想幹的事了。
聽到趙忠的話,劉宏果然面色一沉。
朕還是不是大漢的天子了?
朕讓你射獵,你竟敢抗旨不遵?
不要以為你功勞大,朕就不敢辦你!
就在劉宏處於發怒的邊緣時,劉協忽然看似無心的說道:“想來是勇烈侯認為站在原地射獵太容易了吧?”
升騰的怒火降了下來。
劉宏笑呵呵的說道:“定是如此了。去告訴朕家的千里駒,朕准許他騎馬射獵!”
“父皇,之前兒臣看到勇烈侯的坐騎有些羸弱,恐怕沒辦法進行騎射啊。”劉協適時的又補了一句。
“一軍主將沒有好坐騎怎麼行?趙常侍,去把朕的爪黃飛電牽過來!”
最受寵愛的小兒子說話了,劉宏難得的大方了一回。
趙忠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噁心,但也不敢違抗劉宏的命令,只好低頭說道:“是。”
看著趙忠退去,少年劉協眼中隱晦的閃出一絲厭惡之色。
隨後他很好的掩藏了起來,換上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看似有口無心的說道:“勇烈侯打了這麼久的仗,連匹好馬都沒有,還真是清廉呢。”
三年縣太爺,十萬雪花銀。
在外地任職的官員,哪個敢說自己沒有中飽私囊?
相比他們,劉磐絕對是清廉的。
“嗯。協兒言之有理啊!回頭朕一定重重賞他。”劉宏龍顏大悅,越想越覺得劉磐是個難得的忠臣。
劉協轉過身看向第九層高臺。
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