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擅長騎戰的猛將,這拳腳上的功夫根本就不是劉磐的對手哇。
反正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是擊敗他們就行,就能獲得系統的認可。
誰家的系統還沒個BUG了?
靠著這不要臉的一招,劉磐一路上狂刷著融合度的進度條。
等他率部趕到廣宗附近的時候,第二武魂的融合度已經提升到90了。
看著即將走到盡頭的進度條,劉磐做夢都能笑醒。
從此以後,坊間傳聞勇烈侯多了一個怪癖。
喜歡找自己的部下切磋!
而且人家越是不擅長什麼,他越要和人家比什麼!
幾天後。
劉磐所部終於踏足了廣宗的地界。
剛剛進入廣宗之內不久,劉磐就看到一輛囚車遠遠地駛來。
囚車的前後涇渭分明的跟著兩路人馬。
走在前面的一路人數較少,只有十幾個人。
看樣子是押送囚車裡的犯人的。
囚車後面的一隊兵馬有五百人左右,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既沒有劫囚車的意思,也不肯就此離去。
等囚車走進了,劉磐意外的發現坐在囚車裡的人竟然是盧植!
劉宏親封的北中朗將!
他憑著一己之力,打的張角不敢南下,不得不龜縮在冀州,間接避免了洛陽被黃巾軍攻破的慘劇,可謂是大漢實際上的續命者。
像他這樣勞苦功高的人,怎麼會坐在囚車裡?
喝令部隊停止前進,劉磐獨自一人策馬上前攔住了囚車。
“前面的可是北中朗將盧大人?”
劉磐高聲問道。
囚車前的人一看是劉磐,連忙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來。
這位小爺可是當今天子眼前的紅人!
得罪不得!
一個穿著小黃門衣服的人走了出來,陪著笑說道:“小黃門左豐拜見勇烈侯。”
劉磐的臉色一片冰冷:“回答本侯的話!”
“是是是,回稟勇烈侯,囚車中的正是罪臣盧植。”左豐忙不迭的回答道。
“公孫瓚!”
劉磐面色沉凝的怒吼一聲。
“末將在!”
公孫瓚快速上前,雙手把盤龍大棍高舉過了頭頂。
盧植是公孫瓚的老師。
眼看老師受到奇恥大辱,公孫瓚早就壓抑不住滿腔怒火了。
劉磐伸手抄起盤龍棍,向左豐一指,冷冷的道:“你可知道我手裡的是什麼?”
左豐腦門上的冷汗跐溜就流了下來。
劉磐少年成名,手中盤龍棍所向無敵,京城裡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回……回君侯,這是您的盤龍棍。”
“既然知道就好說了,放人!”劉磐根本不是在和左豐商量,也沒有興趣問盧植到底犯了什麼事。
“這……這……君侯三思啊!這可是陛下的意思,君侯就不要為難小的了。”左豐腦門上的冷汗更多了。
密密層層的。
萬一那根要命的大棍子落下來,他自己的腦袋不就變成破碎的西瓜了嗎?
劉磐是漢室宗親,又是紅人,更有荊州牧劉表撐腰。
弄死一個小黃門,估計劉宏頂多是斥責他一頓而已,絕不會讓他掉腦袋的。
可左豐的腦袋只有一個啊!
掉不起啊!
“勇烈侯不必如此,快快收起武器吧。”囚車上的盧植說話了。
聲音裡透著萬分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