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公孫瓚聽命:即日起加強侯府及軍營等各處的戒備,擅闖者一律按刺殺罪論處!”
“諾!”
“蘇雙、張世平聽命……”
“荀彧、郭嘉聽命……”
“梁先生聽命……”
……
一條條將令發出,眾人分頭領命而去。
在南陽眾多氏族豪強還沒來得及摸清劉磐脈絡的時候,劉磐先發制人了。
是夜。
貂蟬的閨房之中。
劉磐和她對面而坐。
由於還沒有正式成親,所以他們的住處暫時是分開的。
但也僅僅是一牆之隔而已。
劉磐一抬腿就能來到貂蟬房間。
“夫君白天可真威風!蟬兒聽公孫將軍說,夫君指揮若定,很有大將之風呢。”
貂蟬一雙明亮的眼眸中媚態橫生,痴迷的看著劉磐。
“嘿嘿,你夫君我威風不威風,蟬兒還不知道嗎?”劉磐不懷好意的壞笑著。
貂蟬被劉磐看的有些羞澀,低下頭呢喃著道:“夫君嚴令不許內眷干涉軍政,蟬兒不敢私自到前廳去,怎麼知道夫君威不……啊,夫君你……你壞死了!”
話說到一半貂蟬才反應過來,劉磐口中的威風是另一個意思。
她絕美的嬌顏瞬間被兩團緋紅浸染。
“哈哈——”
劉磐大笑著把貂蟬橫抱而起,向著床榻走去。
從洛陽到南陽這一路可不近。
軍法如山。
劉磐又不能在軍營中亂來,屬實是憋得很辛苦了。
叮——
大威天龍技能觸發。
範圍性提升自身,削弱對手。
劉磐越戰越勇……
貂蟬丟盔棄甲……
“呃——又開始鬧騰了。”
守在外面的典韋可憐巴見的掏出兩團棉花,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趙雲去巡城了,公孫瓚去檢軍了。
今晚留守護衛的只有典韋一人。
憨憨的典韋忽然發現,原來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的寂寞。
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
房間裡的鬧騰終於重歸了平靜。
貂蟬在極度的滿足和疲憊中睡去。
劉磐輕手輕腳的走下床榻,披著白袍來到了桌案前。
就著房中搖曳的燈光,在白紙上寫下了一行行龍騰虎躍的字跡。
他的書法已經有梁鵠的七分火候了。
夜空漆黑如墨。
公孫瓚命人悄悄地開啟了城門。
一騎快馬疾馳而出,馬蹄上包裹著兩層棉布。
落地無聲。
直奔襄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