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袁家早已分了家,袁遺也不是嫡出,但是在外人面前他還是向著袁術的。
其他幾個和袁家交好的諸侯紛紛開了口,表示大戰之前喝酒不算違反軍規。
“放你孃的屁!三爺俺嗜酒如命都知道戰前不飲酒,你們不知道?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一方諸侯嗎?”
性格暴烈的張飛再也忍不住了,一聲虎吼把高臺上的酒杯震翻了好幾個。
“大膽狂徒!我等都是一方諸侯,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袁紹沉下了臉,大聲的呵斥著。
冀州牧韓馥更是直接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來人!把他給本官亂棍打出去!”
十幾個冀州士兵邁步上前。
張飛猛地一瞪環眼,怒吼道:“誰敢動手俺就在他身上戳十萬個透明窟窿!”
猛虎戰吼技能發動。
嚇的那些冀州兵一個個面色蒼白,雙腿發軟。
有兩個膽小不爭氣的直接被嚇吐了膽汁,昏死了過去。
“韓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劉磐冷冷的說著,一步步的走向前,踩著跌倒在地那些士兵的身體步入了高臺上。
關羽、張飛、趙雲、太史慈、黃忠等大將緊隨其後,一個個怒目圓睜,嚇的想要攔截他們計程車兵倉皇而退。
“你……你想要幹什麼?難道你是董卓逆黨不成?!”袁紹早就和劉磐不對付,心頭狂跳的同時還不忘給劉磐摳一頂謀反的帽子。
劉磐根本就沒搭理他。
目光在各路諸侯的臉上一一掃過,冷冷的道:“大漢律,凡戰時皆不許飲酒,違令者,斬!”
“你……”上黨太守張揚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劉磐粗暴的懟了回去。
“論官職,本侯是先帝親封的驃騎將軍,有節制武官之權,誰敢質疑本侯的話儘管站出來。”
驃騎將軍位同三公,按照官階來論,在場的所有武官都算是他的下級。
公然以下犯上那是要殺頭的!
張揚狠狠地把下半句話嚥了回去。
他惹不起劉磐這混小子啊!
劉磐冷冷的瞥了張揚一眼,繼續說道:
“論爵位,你們當中爵位最高的不過只是亭侯。而本侯是冠軍侯,剛才被你們呵斥的是威遠將軍、新亭侯,爵位比你們只高不低,你們有什麼資格呵斥他?”
袁紹等人傻眼了。
現在的爵位跟路邊的野草一樣遍地都是了嗎?
咋就隨便跳出來個黑大漢就是亭侯啊?
“論威望,本侯是代表荊州牧前來會盟的。敢問韓大人你何德何能,竟敢當眾駁斥我荊州大將?是不把我叔父放在眼裡了嗎?”
韓馥坐蠟了。
他也是州牧,劉表也是州牧。
兩人在職位上屬於平級,可人家劉表是“八駿”之一,韓馥就是拍馬也趕不上啊。
再者說,州牧和州牧之前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荊襄八郡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是韓馥能比的?
或許在黃巾之亂以前,冀州的實力和荊州差不多。
但是現在冀州滿目瘡痍,韓馥還真的不敢跟劉表叫板。
“翼德!持本侯的中興劍站立一旁,再有膽敢違令者,殺無赦!”
“諾!”
張飛虎吼震天,接過中興劍站到了袁紹的身邊。
他早就看袁紹不順眼了,你老小子不是牛嗎?
繼續喝啊。
你敢喝,俺就敢砍下你的人頭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