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有個雛形而已。
一切步入正軌。
中秋佳節已經近在眼前了。
劉磐讓麾下眾人加緊厲兵秣馬、籌備糧草。
他自己則是帶著典韋、公孫瓚兩員大將,以及燕雲十八騎、虎賁十八衛,跟沒事人似的趕往了襄陽。
按照慣例。
每逢中秋佳節之時,荊州各地的太守都要到襄陽來。
一方面是向劉表進行述職。
另一方面也是大家聚在一起歡度中秋。
這個規矩自古就有。
只不過近年來各地戰亂不斷,也就逐漸荒廢了。
直到劉表上任荊州牧之後才恢復了以前的習俗。
劉磐是最後一個到來的。
他趕到的時候,中秋大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原本坐在主位上笑容滿面的劉表忽然冷了臉色:“繼開為什麼姍姍來遲啊?”
“呵呵……不瞞叔父說,上個月侄兒和守義拌了幾句嘴,心裡怕叔父責怪。可是中秋佳節又不敢不來,一路上心裡有些矛盾,所以才來遲了。”
劉磐嬉皮笑臉的解釋著。
“哼!吵都吵了,還怕我生氣嗎?自己找位置坐吧。”劉表冷著臉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劉磐坐到酒席上。
無論是按地理位置的重要性還是賦稅的繳納數,南陽都是荊州首屈一指的大郡。
劉磐又是先帝親封的驃騎將軍、冠軍侯,再加上是劉表的親侄子。
所以從哪個方面看,劉磐都應該坐在距離劉表最近的座位上才對。
可是現在劉表左側下首處坐著蔡瑁,右手下首處坐著蒯良。
哪還有劉磐的位置?
劉磐訕笑著看向了第二排的坐席。
分別被黃祖和蒯越佔據了。
收回了訕笑,劉磐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轉頭看向了第三排。
看到兩名太守正在隔空對話。
就像是根本沒看到劉磐似的。
再往後,每個座位上都有人坐著。
只有最靠近門口的位置是空著的。
地位最低之人的座位往往是靠近口門的!
雙目四瞳中凝聚起了一絲怒火。
劉磐上前一步,不客氣的質問道:“叔父!侄兒沒有找到座位!”
“哦?”劉表假裝抬起頭來觀望了一圈,然後自責了起來:“哎呀!今天的事情太多了,你看叔父這記性,忘記給你安排座位了。可不要怪叔父啊!”
劉表這話說的……
傻子都能聽出來他是故意的!
黃祖冷眼旁觀,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還是枕邊風最管用啊。
劉表果然開始冷落劉磐了。
劉磐臉上的神色變了好幾變,雙拳握的緊緊地,強壓著怒火說道:“既然叔父忘記給侄兒安排座位,那侄兒就先告辭了!明天再來向叔父請安!”
一甩披風。
劉磐大踏步向外走去。
顯得那麼的決絕。
一點留戀的意思都沒有。
他快要走出大廳的時候,劉表的挽留聲終於響起:
“繼開別走嘛!來,坐到叔父身邊來好了。”
劉表的反應在黃祖的意料之中。
兩人名義上畢竟是叔侄。
劉表不可能當著十幾個太守的面顯得太過薄情。
連自己的親侄子都容納不了。
可劉表話說的親切,實際上卻等於是剝奪了劉磐進入席位的資格。
換言之,劉表是想把劉磐束之高閣了。
黃祖的笑意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