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是他的,只給李招娣三成紅利,讓李招娣同時幫他經營其他生意。
李招娣從來就沒有愛過這個男人,只是拿他當跳板。
隔三差五的,兩人去賓館過夜。
每一次,李招娣都有話能說的肖雲超特別舒心。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的歡愉,李招娣都感覺噁心。
李招娣恨蕭青山,可同時,又不甘心自己的丈夫被蘇暖樹給搶走。
在和肖雲超翻雲覆雨時,她會把這個男人想象成蕭青山。
就好像她從蘇暖樹手裡把自己的丈夫給搶回來一樣。
一天傍晚,下著小雨,李招娣在店內招待客人,外頭過來一個女孩,說門外有人找,叫李保山。
李家對她的壞,她永遠記得。
坐牢的時候,爹媽都不出來救她。
而且,弟弟強女幹鎮長女兒王月的事,她也知道了。
沒想到,這個弟弟還能跑到燕京來找自己。
李招娣單獨開了個包間,讓人把弟弟叫進來。
好久不見的一對姐弟,李保山都快不認識姐姐了。
他鬍子拉碴的,跟個逃荒人似的。
見姐姐穿那麼的少,李保山都臉紅,忍不住看姐姐的身體。
“你怎麼來了。”
“姐,鎮長到處找我,要算賬,我沒地方跑。聽人說,你在燕京發了財,所以我來找你,我已經兩天沒正經吃飯了。”
“沒出息的東西,你為什麼要強女幹王月?”
“我……我沒忍住。”
李保山尷尬的站著:“姐,你這兒的女的真漂亮。”
這句話就是說,他想玩。
李招娣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不成器的兄弟。
“爸媽怎麼樣?”
“挺好的……”
“我先給你找個地方住吧,洗洗澡,身上髒死了,味道也難聞。”
這時,一個姑娘進來送果盤。
李保山一直盯著姑娘的身體看,吞著吐沫。
當姐姐的,看的那叫一個無語。
“你怎麼好色成這樣,先去吃飯洗澡,理髮,晚上我找人陪你。”
“真的?!謝謝姐姐!”
“鎮長王家現在怎麼樣了,王長貴抓住了麼?”
“還沒有。”
李招娣讓人帶弟弟先下去,看他那樣,不找個女人排解排解,他都要入魔了。
十一點半,李保山衣帽光鮮的坐在姐姐旁邊。
好歹釋放過了,現在看姐姐的眼神也正常了。
幾個小時前,他連看親姐的眼神都充滿色意,這是有多餓。
李招娣看他沒事做,但也不希望他在這種地方墮落。
好歹,他是李家唯一的兒子。
而李招娣早就盯上了肖雲超,她在計劃,計劃將肖雲超的資產都弄到自己身邊來。
因此,肖雲超身邊,就必須安插一個自己人。
“聽著,既然你來投奔我,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將來你會變得很有錢。”
“姐,你想讓我幹嘛?”
“什麼都別問,兩天內,我給你找份工作。”
李招娣丟出兩千塊錢:“拿著,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