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唉,我吃。”
他一邊拿了一點。
趙中華立即拽住他的手腕:“只吃白的就行了,黑的留著下頓吃。”
“我……我不……不、不……不能。”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都嚇出一腦門子的汗了。
趙中華心裡有底了,一萬塊穩了。
他拍拍招風耳的臉:“是毒藥吧?”
“不,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為什麼不吃呢?”
說完,趙中華坐在床邊:“喂他吃。”
“不!我不吃!我不吃!救命啊!——”
喊不出來了,嘴巴被人堵死了。
兩個兄弟揍他,打他的肚子,那是暗傷,都是老手了。
趙中華淡定的抽著煙:“哎喲,這一萬塊,真特奶奶的好賺,早知道,老子就要兩萬塊了。肖國祥何止一萬塊啊,呵呵,我踏馬也是傻。”
“趙哥,我不吃,我求你了。”
“那你說實話呀,別逼我動手嘛,告訴我,是誰讓你害蕭青山的?”
“是……是肖國祥。”
啪!——
趙中華樂的不得了,雙掌一拍,還唱上了:“我本是,臥龍崗~散吶淡……地……人~”
一個小時之後,公安廳來人了,把招風耳給帶走。
……
時間來到凌晨,肖國祥做了個噩夢,一下驚醒。
他的情婦擦拭著他的後背:“國祥,怎麼了?吃了那麼多汗,做噩夢了?”
“唉,我剛才夢到,有警察來抓我。”
女人坐起來,抱著他:“親愛的,你是怕你老婆來捉姦吧?虧你還是大人物,你要實在害怕,以後別來找我。”
肖國祥一個勁的嘆氣。
他經常能做到這種噩夢。
人做的虧心事多了,夢就可怕了。
走私、偷稅、殺人,肖國祥這些年什麼都幹過。
凡事沒有不透風的牆,入了黑道,早晚會栽跟頭。
他心跳很快,無法平靜下來。
說來也怪了,以往做噩夢,心跳會在三分鐘內恢復正常。
可是今天不一樣,越跳越快。
女人觸控到他的胸口處,關心的說:“國祥,你心跳怎麼那麼快。”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噩夢纏繞的,我去洗個澡。”
“家裡沒熱水了,我給你燒水吧。”
忽然間!
窗外聽到什麼聲響。
肖國祥本能的一個翻身,到窗邊一看,外頭來了車。
但是很黑,那些車都沒開車燈。
而且,車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
霎那間——心跳更快了。
女人還很詫異:“怎麼搞的,大半夜的,誰啊。”
老肖有非常不好的預感,他急忙穿衣服:“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沒見過我,聽到沒有?!”
“到底怎麼了?”
“照做就是了!”
很大機率是警察。
肖國祥被警方盯上已經快三年了,警察一直沒動手,就是證據不足。
如果這時候是警察到了,百分百是有了證據。
女人眼神好:“好像有人過來了,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