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雄怎麼辦?吐真劑的效果一過,咱們就暴露了,火焰蛇能宰了咱們。”
事不宜遲,蕭青山先給老趙打電話,讓警方去找自己的家人。
深夜三點多,家人的位置全都控制住了。
就是說,這一刻,蕭青山心裡的掛念已經放下。
不論能不能抓到火焰蛇,他的家人都安全了。
……
另一邊,火焰蛇去見老常了。
本來是清點今天使用彈藥情況的,但老常告訴他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你說什麼?”
“我在鎮上抓到一個人,是泥鰍的手下,他告訴我,蕭青山跟他談了一筆交易,蕭青山跟萬河開始沒被泥鰍抓住,是這兩天才過去的。”
這可真是令人吃驚啊。
火焰蛇的腦門上瞬間滲出汗液來。
若不是老常突然多了個心眼,他就栽了。
靜靜的抽著煙,火焰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反水了。”
這個‘他’,說的就是萬河。
“老闆,萬河可是咱們的生死兄弟。”
“不能這麼說,刀口舔血,親孃老子也是可以出賣的。”
老常考慮一番:“萬河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老婆孩子,難道說,警方用這個威脅他了?”
“唉……這下糟了,大雄有危險。”
“大雄?難道他也會出賣咱們嗎?他不會的,蕭青山有家人在咱們手裡。”
火焰蛇現在腦子很亂,冷清沒了,萬河反了,大雄是不是也會反,他艱難的考慮這些問題。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再去見萬河跟蕭青山了。
“老常,現在天還沒亮,你去看看人質那幾個地方,我在這兒等你。”
“好。”
老常善於隱藏,穿著像個乞丐,特地在幾個小區轉了轉。
八點半,他才回到這邊。
因為他的樣貌在警方那兒沒留底,沒人認識,所以大搖大擺的在幾個便衣身邊晃悠也沒事。
是不是便衣,老常靠鼻子就能聞出來。
“老闆,我去看了四個點,都有便衣,他們在等著抓我們呢,大雄現在一定也不安全了,我們只能想辦法跑。”
“現在不能跑了,各個路口應該封鎖了,咱們原地待著吧。”
團伙一共五個人,如今就剩下兩個了,而且還損失了一千萬,武器和彈藥也很稀缺,火焰蛇從來沒這麼窩囊過。
他可以忍,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次。
……
蕭青山和萬河等到第二天傍晚了,火焰蛇還沒出現。
以萬河對火焰蛇的瞭解,他總該打個電話來慰問一下,卻毫無動靜。
“他不會來了。”
蕭青山也想到了,因為他跟黃毛做交易之前,黃毛的手下都睜大眼瞧著呢。
只要有一個人露出口風,火焰蛇就得藏身了。
“還是再等等吧,萬一他來呢。”
“他會藏起來,就在普爾,這地方那麼亂,藏兩個人就是石沉大海,警方人再多,也找不到他。我跟火焰蛇十幾年了,他什麼脾氣,我最清楚。”
兩天、三天、四天……時間一天天過去。
月末,蕭青山和萬河鳴金收兵。
火焰蛇抓不住了,大雄被捕,吐真劑管用,而火焰蛇的地點是臨時定下來的,他也不知道。
老趙的軍令狀到期,他的擅自行動和任務失敗,要遭到撤職處分。
臨行前,蕭青山請他吃了頓飯。
“老趙,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