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山下車前,讓黃毛打電話,把附近早就埋伏好的兄弟全給叫過來。
足有一百來號人呢。
他帶著二十多人去浴室,門口就有人攔著路。
“幹什麼的?!”
蕭青山低頭點菸:“洗澡的。”
“不營業了!滾開!”
“告訴高雄,就說蕭青山來了。”
“哪個蕭青山?老子不認識。”
黃毛馬上帶人把門口的幾個給控制住,一股腦就闖了進去。
一路來到足療房的位置。
他有上百人,高雄就幾十號人,而且黃毛這邊的人手裡都帶著硬傢伙的,誰讓他是軍火販子呢,槍很富餘。
一瞅來人的架勢,高雄也慌了。
“你們……”
他很快認出了黃毛:“張炳坤?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來陪蕭老闆洗澡的,順便來看看,有沒有人在這兒搞事,打擾我洗澡的雅興。”
扯淡呢,帶著槍來洗澡?還帶了這麼多人。
高雄哼道:“張炳坤,你厲害啊,蝦仔死了,你把他的位子給佔了,不過我可沒得罪過你,咱們之間還有過不少生意呢。”
“何止啊,你還請我吃過飯呢。”
“那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黃毛笑出一口黃牙:“不是說了麼,我是來陪蕭老闆洗澡的,你沒耳朵啊?豬腦子啊?”
“……”
蕭青山看了看眾人,便問:“發生什麼事了,鬧的這麼僵,能給我說說麼?”
普爾雙雄全不說話,他們沒鬧明白,蕭青山和張炳坤怎麼會突然出現,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沒聽見我問話?”
高雄說:“私事,跟你們不相干。”
“我想找白老闆談生意,你怎麼對付他,我這生意還怎麼談?”
“生意?什麼生意?”
“和錢有關的生意,我得向你彙報?”
高雄認出蕭青山了,曾經的通緝令貼遍全城,這張國內首富的臉,比金子都值錢啊。
“蕭老闆,我跟白尋熊有點事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了,你再談生意,行不行?”
“等你處理完了,我跟屍體談麼?”
高雄語塞了,他今天要是不辦白尋熊,回頭就得被白尋熊給陰,這檔口,絕不能退縮,可是蕭青山和張炳坤有槍啊,他又不敢硬來。
氣氛很尷尬,也異常的僵硬。
蕭青山拍拍高雄肩膀:“有什麼大不了的,不會是因為這個女人吧?大度一些,我聽說你老婆都快四十歲了,這小娘們兒不是你老婆吧?”
“蕭老闆,你讓我很為難啊。”
“高雄,大家出來混的,相互給面子。不管白尋熊欠你什麼賬,我都替他還了,三十萬,給我個面子吧。”
錢是不少,可高雄是個要臉的人啊。
他就這麼走了,今後還是會被人嘲笑的,另外——白尋熊會不會事後找他的麻煩呢。
蕭青山湊過去說:“看我的面子,我保證,白老闆不會找你麻煩,如果他亂來,就是跟我過不去。”
下一秒,高雄鬱悶的說:“我今天要是就這麼走出去了,那以後我就沒臉當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