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願意去,她自己又不能去。
心裡頓時不得勁。
瞧見棒梗和小當,以及小槐花還在叫嚷這要吃豬肉餃子。
心頭暗暗地對徐慶恨了起來。
.........
此時後院。
徐慶和三小隻吃完飯,收拾碗筷進了廚房,一邊清洗,一邊抽查小丫頭背誦古詩。
早上的時候,徐曉雅還背的磕磕絆絆,這會兒卻很流暢。
沒一分鐘的時間,就背完了。
小臉上露出神氣道:
“嘻嘻,大哥,我厲害吧,都不用你和三哥提醒,我自己就會背啦。”
“厲害,曉雅最厲害了。”
徐慶將手擦乾,朝她秀氣的小鼻子捏了一下,便讓出去玩去。
自己則呆在廚房,蹲在灶臺前,往裡面添了倆煤球,盯著鍋裡蒸的肉包子,一邊思索,下個月的事情。
下個月可就過年了。
以前這事用不著他操心。
但如今,他必須考慮。
眼下還是學徒工,過完年才能參加廠裡的轉正考核,漲工資也就只能年後了。
可眼巴前,這年,靠二十七塊錢工資怎麼過?
徐慶一時間,發愁不已。
雖然可以利用一分為二的能力,但想讓三小隻把這個年過好。
卻並不好辦到。
灶臺內的火苗映的徐慶俊朗的臉通紅。
屋外院裡的寒風又在呼嘯。
徐慶卻渾然不覺。
畢竟他還沒準備好,就接過了這個擔子,猝不及防,又毫無辦法不接。
家裡就自己最大,咬著牙也要扛起來。
只是鍋內的包子還沒熟,徐慶就聽見小丫頭蹦蹦跳跳地從前屋跑了進來。
“大哥,雨水姐姐找你來啦。”
徐慶站起身,撩開掛在廚房門口的藍布簾子。
瞧見何雨水正在前屋炕沿上坐著。
“雨水,你怎麼來了。”
徐慶唸書那會兒和何雨水在同一所高中,不過徐慶大何雨水一級。
何雨水高二,他高三。
“我哥不在家,只好先到了屋裡坐會兒。”
“你哥不在嗎?”
徐慶從供銷社買肉回來之後,就一直沒出屋。
並不知道傻柱不在中院。
見何雨水這麼說,便端起暖水瓶給倒了一茶缸熱水。
“先喝點,暖和暖和,估計你哥有啥事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何雨水點了點頭,雙手捂著茶缸,朝小丫頭咧嘴笑了笑。
徐曉雅對何雨水也不見外。
一個大院的人,從小就認識,況且何雨水總來,早都成小姐妹了。
小丫頭看著何雨水烏黑修長的麻花辮,眨巴著小眼睛,充滿靈氣的眼神裡滿是羨慕。
站在炕沿跟前,還伸手抓起自己的比了比。
徐愛國和徐豐銘這倆小傢伙,早安耐不住,吃飽了飯,也不管屋外天冷,拿著空竹在院裡玩了起來。
徐慶在窗戶上一瞧。
不知什麼時候,屋外又開始飄起了雪。
剛才沒注意何雨水衣服,此時卻看到院裡已經被雪花鍍了薄薄一層。
本想將兩個小傢伙喊進屋,被凍感冒了。
但想了一下,又作罷了。小孩子可不就喜歡玩嘛,一直讓呆在屋裡也不見得是好事。
何雨水喝了一會兒熱水,又坐在燒的熱哄哄的屋裡。
凍紅的雙手和臉蛋也恢復了以往的粉嫩。
這時,傻柱手中拎著一個網兜走進了後院。
朝著徐慶屋裡就喊。
“徐慶,我妹子雨水是不是在你屋裡。”
“傻柱哥哥,何雨水姐姐在呢。”
小丫頭剛說完,傻柱就推門走了進來。
哆嗦著身子,一邊拍著頭髮上的雪花,一邊咧嘴呲牙嘿笑道:
“我一猜,她準在你這兒。”
傻柱朝徐慶說這話,手伸進網兜,掏出三顆水果糖,塞給小丫頭。
“別告訴你二哥和你三哥,我今個買糖可是給你何雨水姐姐的,沒多少。”
徐慶坐在一旁,給傻柱散了根經濟煙。
傻柱伸手接過,別在耳朵後邊,從懷裡摸出一包牡丹,抖出兩根,遞給徐慶一支道:
“剛買來的,帶嘴兒,嚐嚐。”
說罷,傻柱自顧自地就抽了起來,坐在徐慶屋裡的桌子前,扭頭朝何雨水道:
“怎麼樣,馬上期末考試了,成績如何?”
何雨水低著頭,沒說話。
傻柱嘬了口煙,拍著腿道:
“沒事,沒考好,又沒啥,不才高二嘛,還有一年時間,等過幾天你放了寒假,讓你徐慶哥,好好幫你輔導輔導。”
傻柱知道他自己沒啥文化,肚子裡沒半點墨水,有些字都不認識。
比不上徐慶,所以這般說道。
說完目光看向徐慶。
“到時候你帶著曉雅和愛國,豐銘,你們四個來我家搭夥,反正我家也就我兄妹倆人,咱們一起,正好人多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