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徐慶初來廠裡,對廠裡各方面都不瞭解,考慮到易中海和徐慶同住在一個大院裡,便想讓易中海帶著,畢竟都是住一個大院的人,相互之間,也熟絡一些,不管是工作上還是下班後,易中海也都可以幫忙照顧一下。
二來,易中海也是廠裡的老人了,鉗工技術也相當不錯,與徐慶現在的師父老張一樣,都是八級鉗工。
都是廠裡帶了不少徒弟,經驗豐富的老師傅。
可是易中海卻推諉了。
至於緣由,徐慶當時不在跟前,並不知曉,這事也是後來他慢慢聽別人說的。
不過徐慶也不在意誰帶自己,老話說的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師父也只不過是個引路人罷了,至於以後能不能吃上這碗飯,能不能吃得好,全靠的是個人本事。
有能耐,端好飯碗,沒能耐,砸了也是自己學藝不精,怨不得別人。
徐慶很早就知曉這個道理,所以,易中海既然不願意帶,徐慶也不會上趕著非讓他教不可。
又不是沒了醋,不吃餃子了!
此時第三車間內,只有二麻子和徐慶倆人,其他人還沒回來。
二麻子身子在牆上蹭了蹭,右手從棉襖袖子裡伸出,捏住嘴角的煙,彈掉菸灰,努嘴朝徐慶示意了一下一旁地上的煙盒。
“自己拿啊,我的煙就八分錢的沒把煙,瞧不上眼,就當我沒說。”
徐慶走到二麻子跟前,在旁邊坐,反手抄起煙盒就抖出一根,也沒抓火柴,伸手將二麻子嘴角的菸頭一奪,對著火後,又塞了回去。
煙,徐慶在沒來這個世界以前也抽,一開始是好奇,後來是習慣,再後來是煩,是寂寞,最後,又成了煩。
現在,徐慶感覺自己既不是習慣,也不是好奇,更不是寂寞,而是‘煩’!
因為家裡有三小隻等著他。
他作為大哥,得努力工作,賺錢!
唯一慶幸的是,弟弟妹妹只有三個,幸虧不多。
要是跟馬解放家一樣或者跟師父老張家一樣,兄弟姐妹七八個。
徐慶感覺自己就是砸鍋賣鐵,賣血,怕也是難以維持。
下午下班時。
徐慶見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冒著大雪,一溜煙地就朝廠大門口出去了。就跟雪地裡的兔子一樣,跑到那叫一個快,眨眼之間就瞧不見了蹤影。
傻柱和秦淮茹,劉海中三人不知怎麼走在了一起,瞧見徐慶,便叫著一起結伴回去。
徐慶沒拒絕,跟他們仨一起出了廠,沿著大街,冒著雪朝大院回去。
雪下了整整一天,從徐慶早上出門時就在下,幾乎沒一刻鐘停止。
新雪壓著舊雪,一層一層的覆蓋,令寒意又比前幾日增加了幾分。
四人回到大院時,全都成了雪人。
徐慶沒顧得上拍打身上的雪,就從前院一路小跑外加謹慎地衝回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