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帶著弟弟妹妹,很快跟著傻柱走進了一家挺不錯的裁縫鋪子。
鋪面不小,裡面的掌櫃,是舊社會時期就幹這行的老裁縫,子女也跟著老裁縫一起做,在四九城名聲不見得多響亮,反正傻柱是覺得這家鋪子做的衣服,又快又好,最主要是,價格上公道。
老裁縫鬍鬚花白,帶著一副老花鏡,朝著進來的徐慶一行看了看,隨後走到傻柱面前,皺起眉頭,沒好氣道:
“傻柱你小子這時候過來,沒憋好屁吧?”
傻柱呲著牙,將褲兜裡的手伸出來,抬手就把老裁縫的鬍子,揪了一根,痛的老裁縫瞬間臉色都漲紅了。
“傻柱你小子又揪我鬍子,今年我不做你生意了,趕緊出去。”
老裁縫氣的吹鬍子瞪眼,傻柱則嘿嘿笑道:
“我的鄭大掌櫃,瞧你這話說的,馬上過年了,多不吉利,我今兒來,可是跟你談大買賣的。”
傻柱伸手指著徐慶身邊的三個小傢伙與何雨水,對老裁縫道:
“他們仨小的,還有我妹,一人做一身衣服,布料都給你帶來了。”
老裁縫眼睛透過老花鏡,白了傻柱一眼,伸手將搭在脖子上的軟尺捏在手裡,走到三小隻的跟前,彎腰量了起來。
上門是客,老裁縫要是真不想做生意,也不會跟傻柱廢話半天。
傻柱靠著櫃檯,左瞅瞅,右瞧瞧,顯然是來的次數多了,與老裁縫也混熟了,很是隨意。
沒三五分鐘的時間,三個小傢伙的尺寸,老裁縫都量完了。
何雨水的尺寸,老裁縫沒量,掃了一眼後,轉身走到櫃檯前,把傻柱趕到一旁,走進櫃檯裡道:
“把你們的布料都拿過來,我瞅瞅夠不夠。”
徐慶和傻柱分別將各自買的布,放在櫃檯上。
老裁縫長嘆一聲,眼神朝傻柱很是無奈地又白了一眼。
他鋪子裡又不是沒布,可來的人,多數都自己帶。
老裁縫自是不喜歡,可這年頭,他要是不接,那生意更慘了。
五分鐘後,徐慶把布留下後,帶著三小隻和雨水就轉身出去。
傻柱卻磨磨蹭蹭地站在櫃檯前道:“鄭大掌櫃的,二十八那天,我可過來取衣服,你這兩天抓緊點!”
“還有,你可別把剩下的布給我眯了。”
傻柱又補充了一句,
老裁縫頭都懶得抬,揮手讓傻柱趕緊離開,省的在耳邊絮叨。
徐慶今天去國營商店把布買了,做衣服的事情剛才也敲定,心情大好。
走在依然下著小雪的街上,和傻柱與雨水看著三個小傢伙玩鬧。
至於做衣服的錢,取的時候才給。
所以徐慶今天的開支並沒不少,也就五六塊。
一行人回到大院時,天色才將將擦黑兒,此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清晨天亮那會兒一樣,只是順序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