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賈張氏年紀大,經歷的事也多,外加臉皮又厚,見徐慶去而復返,雙手揣在棉襖口袋裡,扭頭看向從徐慶廚房出來的秦淮茹,沉著臉,扯著嗓子怒斥道:
“秦淮茹,你跑人徐慶屋裡幹啥來了?家裡的碗筷你收拾了嗎?趕緊跟我回去!”
秦淮茹過來是找徐慶幫忙給傻柱買藥的,只是瞧見徐慶正在給三小隻做晚飯,心裡有些不好意思,便留下,想著幫徐慶照顧一下弟弟妹妹,幫忙炒個菜。
結果自己婆婆賈張氏卻跑來了,秦淮茹面露尷尬,朝賈張氏看了一眼,又瞅見徐慶剛出去又回來,不知道什麼情況,眼中滿是疑惑。
但顯然她現在是沒法幫徐慶照料三小隻,只好低著頭,從徐慶屋裡走出。
至於徐慶會不會幫傻柱買藥,秦淮茹又不敢當著賈張氏的面問,縮著身子朝中院跑了回去。
賈張氏緊隨其後也朝中院匆忙走去,自始至終沒跟徐慶說一句話。
一來是,賈張氏心裡還因為前幾天掃屋頂雪的事,記恨著徐慶,二來做賊心虛,自然是想趕快溜之大吉。
徐慶也沒跟賈張氏言語,只覺今日真是好險,幸虧自己因為沒拿手電筒回來了,不然家就被賈張氏偷了。
三小隻年紀小,他們對賈張氏防不住,其他人倒是無所謂,院裡手腳不乾淨的人沒幾個,也就賈張氏和棒梗。
吐了口濁氣,徐慶將屋門一關,讓三小隻繼續寫作業,自己則去拿手電筒了。
徐慶攥著手電筒,思索一番,覺得還是先給三小隻把晚飯做得,再去幫傻柱買藥。
畢竟總不能讓三小隻餓著肚子等不是。
幫人沒錯,但讓自己弟弟妹妹忍飢挨餓,更加不成。
反正傻柱已經感冒了,多等一會兒在吃藥也不礙事。
徐慶打定主意後,將手電筒放回炕上,轉身進了廚房,就開始炒菜。
剛才秦淮茹幫他將蒜剝好,徐慶先前把從蔥也處理乾淨。
在砧板上將蔥切段,蒜切片後,鍋裡油一熱,徐慶就全下了進去,然後將土豆絲從水裡撈出,控完水,也扔進鍋內。
徐慶隨後放了一些其他佐料,捏著鍋鏟,翻炒起來。
七八分鐘後,徐慶將菜炒得,三小隻也把作業寫完。全都跑進廚房,忙著大哥一起端菜拿碗。
又忙了一兩分鐘,徐慶從醃鹹菜的罐子裡夾了一碗鹹菜,放在前屋炕上。
讓三小隻先吃飯,他自己則將圍巾圍好,推門出去幫傻柱買藥。
屋外此時更冷了,雪也下的逐漸稍大起來。
徐慶撥出的氣化作白霧,在燈光下,隨著雪花四下飛散。
不過答應要去幫傻柱買藥,徐慶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捏著手電筒,便朝大院外再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