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很多,又雜,徐慶耗費了不少時間,才終於分出一份,三大包東西,成了六大包。
這樣的話,東西就可以再多吃一段時間。
當徐慶從小屋出來後,瞧見之前許大茂預定的煤球,被煤站的人剛將送了過來。此刻那人正在院裡,一邊擦著額頭的熱汗,一邊根據許大茂的要求,把煤球抱放在指定的地方堆起來。
許大茂看到徐慶,忙抬手喊道:
“慶子過來,今個給我送煤球的人來了,你要三百塊,我待會就讓他放你屋門口那塊啊。”
徐慶走到跟前,掏出煙,遞給許大茂和送煤球的人各一根,然後向許大茂道了聲謝。
許大茂接過煙,伸手拍著徐慶肩膀道:“甭跟哥哥見外,就兩三百塊煤球,謝啥謝,儘管拿去用。”
而就在徐慶和許大茂閒聊之際。
中院的賈大媽聞聲,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雙手揣在衣服口袋裡,黑著一張臉,朝徐慶和許大茂陰狠的瞪了一眼,隨後又目光陰冷地看向煤站來的人。
似是覺得煤站搶了她的生意,壞了她掙錢機會。
但煤站的人,不跟其他搓煤球的人一樣,她賈張氏在其他人面前可以厲害,卻對煤站的人可不敢。
畢竟買煤灰也是要從煤站出,賈張氏別的不知道,這事心裡也多少有些底。
要是把煤站的人得罪了,她家以後買煤灰就甭想從煤站拉。
雖說四九城的煤站不止一家,但距離近的可只此這一家,惹惱了煤站的人,她家今年冬天就淨等著挨凍吧。
要是從其他地方的煤站拉,那繞的路可就遠了,不是三四公里,而是七八公里。
路遠了,煤站也不樂意送,本來這年頭各種物資價格都很便宜,親民。
煤屬於日常消耗品,價格也實屬不貴,煤站不敢隨意漲價,都是按照規定售賣,對於超出免送範圍的,只能讓買煤的人自個拉,要麼僱人拉。
賈張氏怎麼會捨得花錢僱人,她自己的話,也沒那個氣力去煤站拉,秦淮茹平時忙於上班,更是沒時間。
賈張氏胡鬧是胡鬧,但出了大院,就只能夾起尾巴做人,外面的人,可不慣著她。
此時賈張氏只能乾瞪眼地瞧著,撇著嘴,心裡暗罵。
送煤球的人不知道賈張氏要幹哈,以為是要煤的,一邊抱煤球,一邊轉身跟賈張氏打了聲招呼,十分抱歉地說,今天可能沒法再送了。
結果賈張氏哼哧一聲,扭頭走了,送煤球的人一臉納悶,朝徐慶和許大茂倆人看了看,嘿了一聲,低頭繼續幹活。
徐慶自然知道賈張氏為啥過來,不過見賈張氏啥話沒說,就站了一下,走了。
便沒理會,與許大茂繼續聊了一會兒,看著抱煤球的將三百塊煤球堆放在自己家屋門口後,徐慶復又給散了根菸,然後進屋給三小隻做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