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的訊息,內幕,許大茂全都能打探出來。
此時坐在後座的傻柱,聽見許大茂的話,心中暗暗泛起嘀咕。
昨天下午,臨下班的時候,廠長只是告訴他,今天廠裡要來人視察,具體幾個人沒說。
傻柱現在還犯糊塗,不知道待會到後廚後,應該準備多少東西,做幾個人的飯菜。
忍住咳嗽的衝動,傻柱伸手戳了一下朝許大茂後腰,問道:“那今天咱們廠到底來幾個人視察?”
許大茂本來沒想跟傻柱閒聊,剛才那番話都是對徐慶說的。
但聽見傻柱詢問,許大茂微微側轉腦袋,朝後瞥了一下,道:“前來視察的大領導四人,邀請工人報刊那邊過來的,好像有三個、”
傻柱心裡有了底,坐在後座上,便開始心裡盤算起來。
徐慶沒說話,對於廠裡來視察的大領導,以及報刊那邊的人,沒一個感興趣。
大領導來了,也不會見他一個學徒工,更不會說,瞧這小夥長得不錯,精幹,讓廠裡提拔一下。
即便是前來視察時,那些大領導們可能會來車間一趟,瞧見自己,頂多握個手,然後拍著肩膀,說上一句:“小夥子,好好幹!”
撐死也就這些,實質性的,壓根不會有所表示。
一路上,腳踏車在許大茂的踩蹬下,晃晃悠悠地載著徐慶,許大茂以及傻柱三人,到了廠大門口。
今天徐慶不是第一個進廠的,不過無所謂,反正時間也還早。
徐慶跳下車,向許大茂道謝了一聲,然後朝第三車間快步走了過去。
傻柱則掏出一根菸,丟給許大茂,扭頭趕緊去食堂後廚。
許大茂則推著腳踏車,不慌不忙地與大門口門房保衛科的人,閒聊了一番,而後才慢悠悠進了廠,
今天許大茂早起,也是為了廠裡視察的人,提前要在廠裡的小禮堂內放電影。
不然的話,打死許大茂,他都要不會這麼早來。
早上九點多鐘,廠長與副廠長們帶著全廠的工人,整齊劃一地排成兩列,站在廠大門口,迎接著從一輛橋車上走下來的四人。
徐慶站在師父老張和二麻子的中間,瞧見今天來視察的四人,三男一女,穿著體面,質樸。
氣質很有領導範兒,但年紀都已過五旬,臉上沒有任何粉飾,只有經歷滄桑的皺紋與白髮。
其中兩人手中還拿著一個牛皮本子,上面都分別插了一根黑色鋼筆。
徐慶瞧了瞧,見廠長和副廠長主動與那四人寒暄,便跟著師父老張和眾人一起鼓掌。
在橋車後面的一輛車上,突然跑出兩個手持照相機的青年男子,對著眾人一頓狂拍。
鏡頭焦點自然是在那四個大領導和廠長的身上。
徐慶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五分鐘後,前來視察的四個大領導被廠長和副廠長他們帶去了辦公室招待,徐慶則和師父老張,以及其他眾人朝各自的車間回去。
徐慶對於今天來視察的人,沒一個眼熟的。
車間門口,徐慶跺掉鞋子上的積雪後,走了進去,幫師父老張繼續打起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