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傻柱,就是順帶而已。
傻柱見三大爺先跟徐慶說話,忙將手裡的網兜提到胸前。
“三大爺,我可也帶飯盒回來了。”
閻埠貴朝傻柱看了一眼,道:“你妹妹何雨水又不在家,你帶回來誰知道是給誰的。”
傻柱有些不樂意,側歪著腦袋:“嘿,三大爺,瞧你這話說的,我妹妹不在家,我就不能帶了啊,我自個吃!”
閻埠貴眼睛一眯,哼哼了一下,沒再理會傻柱,轉身朝徐慶道:
“你三個弟弟妹妹早些時候都回來了,這大冷的天,別在院裡站著了,怪凍的,趕緊回去吧。”
徐慶嗯了一聲,和傻柱邁步朝中院走去。
中院裡,賈張氏早將她自家門口的雪掃乾淨了,整個中院,也就僅僅掃了她家門口的雪,至於院裡的雪,賈張氏一片都沒掃。
這會兒賈張氏正坐在門外的板凳上,一邊納鞋墊,一邊照看一旁腿上夾著夾板的棒梗玩雪。
瞧見傻柱和徐慶一人手中拿著一個飯盒,賈張氏眼珠子頓時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目光朝著傻柱和徐慶一個勁地望著。
徐慶沒跟賈張氏打招呼,知道她還對自己記恨著,所以沒必要。
等啥時候,賈張氏又變成人了,主動開口跟自己說話,也就說明沒事了。
徐慶與傻柱分別後,直徑就朝後院回去。
後院裡,二大媽沒有掃雪,二大爺劉海中也還未回。
許大茂騎腳踏車應該早先一步回後院的,但一路上,徐慶也沒瞧見人,估摸著,應該是忙其他事情去了。
徐慶抬頭見自己屋裡的廚房窗戶,冒著白氣,顯然是三小隻把灶臺的火給生著,將饅頭熱進了鍋裡。
一進屋,徐慶就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暖意,同時瞅見搭在屋裡的火爐子,此時外表鐵皮已經被紅燒的通紅。
屋裡要是不暖和,那才是怪事。
三個小傢伙兒,正趴在炕沿上聚精會神地寫作業,應該是沒注意看爐子。
徐慶忙將飯盒放在桌上,趕緊用火鉗子,夾出倆煤球,走進廚房,填進灶臺,讓爐子外表的溫度這才逐漸降了下來。
見三小隻都在認認真真地寫作業,徐慶沒前去打擾,將飯盒拿進廚房,開啟瞧了一眼,見裡面放了不少肉片和半盒腰花,不由地笑了笑。
大領導們來視察,伙食自然是要豐盛一些,不過傻柱能將這些東西帶出來,想來在後廚幹了這幾年,還是有些門道的。
徐慶連同飯盒直接放進了鍋裡,等著待會三小隻寫完作業,好讓他們吃。
有這滿滿一飯盒的葷菜,徐慶也不用給三小隻炒其他菜了。
便坐在廚房裡的板凳上,一邊盯著灶臺的火,一邊掏出打火機把玩起來。
二十多分鐘後,三小隻寫完作業,全都跑進廚房,想瞅瞅大哥今天給他們做啥菜。
只是瞧見徐慶坐在板凳上燒火,三弟徐豐明頓時撅起了嘴,似是有些失望。
而當徐慶將鍋蓋掀開,露出裡面慢慢一飯盒的肉菜後,徐豐銘剛才那失落的神色,陡然之間就變得激動起來。
小丫頭和徐愛國瞪大的眼睛裡,更是泛起了光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