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陰陽拳,講陰無極,陽無極,追求的是極致的剛猛和極致陰柔。
從無極陰陽拳被創造出來,就被正統所不容,被歸為邪門歪道。
我練的無極陰陽拳,更準確的說是無極陰陽拳的陰拳,極端的追求快狠準,追求以點破面。
大眾所熟悉的道士,準確的稱呼是太極道士,像我這種叫無極道士。
我看著林巖刀削斧劈的英俊臉蛋不禁樂了,我說:“你剛剛不是說這都什麼時代了還娃娃親?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管我練無極拳?”
“男女之事屬於小道,隨著時代怎麼改變都可以。但無極拳是偏激的邪門歪道,天理不容,你年紀還小,我勸你趁早迷途知返,免得害人害己。”林巖不容置疑的盯著我的眼睛。
說什麼邪門歪道,天理不容?不就是太極的理念為正統,無極的理念跟太極的理念相沖嗎?
我瞥了瞥嘴,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沒想到林巖再次動手,朝我肩膀抓來。
他用的是軍中擒拿,至剛至猛,出手狠辣無情。
我不閃不避,迅速的一寸拳打向了他的喉嚨。
如果他不躲,我最多肩膀挨一下,但他的喉嚨捱上我這一下,必死無疑。
林巖抓來的手,緊急變招,躲開了我打向他喉嚨的寸拳。
我在他變招的當口,掏出隨身攜帶的竹製匕首,紮了一下他腹部的左上方。
一擊得手,我閃身退開說:“你已經死了。”
林巖揉著肋骨,正要再次動手,他聽到我的話臉色難看的停下了動作。
因為腹部的左上方,肋骨下面,是脾臟。以我用竹匕首扎他的角度,如果換成真匕首,扎傷脾臟,再怎麼搶救都無效。
他出生中醫世家,一聽便知道他輸了。
林巖深吸了一口氣說:“邪門歪道。”
我收起竹製匕首,轉身走開說:“別惹我。”
“上京龍蛇混雜,不是你一條小泥鰍能翻起大浪的。我勸你別太狂,免得給你親戚朋友帶來無妄之災。”
我走了幾步,聽到身後傳來的威脅,我腳下一頓,回頭冷眼看過去。
林巖走過來,拍著我的臉頰說:“小/弟弟,別以為我是在威脅你,我只是給你講一個事實。我祖上三代都在上京行醫,關係網遍佈三教九流,不是你一隻井底之蛙能夠理解的。就像你練邪門歪道的東西,把身手練得再厲害,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隻敢用竹匕首?這就是現實。”
輕輕的巴掌拍在我臉上,不疼,但侮辱性極強。
我一把抖開他的胳膊,伸手一抓他的頭髮。
林巖反應極快的躲開,我只扯掉了他兩根頭髮。
我暗自收起了他的頭髮,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看什麼看?你要是再去糾纏李紫桐,就別怪我對許文的小店鋪下手了。”林巖整理了一下發型,正了幾下衣領走開說:“我也是無聊了,跑來跟一個鄉下小子較什麼勁?”
我捏著著林巖的兩根頭髮,低著頭,回到文叔家店鋪的倉庫,準備起了開壇作法的東西。
虎無傷人心,人有害虎意。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