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胖子好奇的說:“奇爺,你這是咋了?跳大神呢?”
柳詩雨一巴掌抽胖子後腦門上,緊憋著呼吸問:“小奇,你剛剛那狀態,我有種看海天一色的空寂縹緲和遙遠的感覺,那種感覺姐姐也說不上來,這到底咋回事?”
“道法自然,這個事情不好解釋。這兩串珠子,我開過光了,你倆戴在手腕上可以辟邪。咱們到觀音廟找地牢,會遇見到什麼?誰也不知道。戴上這個有備無患。”
“謝謝奇爺。”唐胖子撞過邪,聽說可以辟邪,飛快的搶過去了一串。
我把另一串遞給柳詩雨,對胖子說:“你先別急著戴,等我滴在上面的血跡幹了再戴。切忌,我滴在上面的血千萬別磨掉了,否則效果大減。”
唐胖子連連點頭。
柳詩雨笑顏如花的接過手串說:“謝謝我小奇奇。”
雖然他們依然對我給手串開光的事充滿了好奇和疑惑,但也沒多問。
我說:“胖爺,你昨晚大晚上跑到觀音廟,觀音廟居然給你開門,把你放了進去,可見你在廟裡有熟人。”
“主持過去是我爺爺的門生,因為眼頭不亮碰瓷了一位外商,進去住了十幾年出來,便遁入了空門。”唐胖子得意的朝我眉頭一揚,餘光往柳詩雨那邊瞥了好幾眼。
死胖子,死關係戶。
我在心底一聲笑罵,再次說:“胖爺,那就麻煩你打聲招呼,讓那邊空三間禪房出來,今晚我們去那靜修一晚。”
“行。那我就說我昨晚去那邊碰到了紙紮人,今天總感覺心裡有個疙瘩,準備去住一晚再看看情況,不然我這心裡總有塊石頭懸著渾身都不得勁。心裡不踏實。”唐胖子說著,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柳詩雨一個媚/眼朝我拋來說:“那姐姐呢?你安排姐姐幹什麼?”
“胖爺是花摺扇傳人,他有啥本事,我差不多能猜到一二。”我笑嘻嘻的自我介紹說:“我驅邪治鬼,風水改命,梅花易算,奇門遁甲,醫術都略有涉獵。”
聽到我的介紹,柳詩雨驚愕美眸大睜。她從上往下的打量了我好多遍,不敢置信的說:“你確定你沒吹牛?你才多大?怎麼會這麼多東西?”
我迎著柳詩雨煙霧朦膿的目光說:“我只曉得姐姐會鑑寶,看你身手也是練家子,不知道你還會什麼?”
“姐姐地質大學畢業,也懂一些機械機關的知識。”柳詩雨明明滿眼自信,卻不好意思的撩了一下劉海,那樣子可口極了。
我沒來得一怔。因為地質學是理科啊。並且還是五大基礎學科裡,必須得把數學,物理,化學,生物這另外四門基礎學科也學好的存在。畢竟研究地質,啥都會碰到。
她是不是學霸姐姐不重要,重點是她居然是個理科女?
就她這種男人見了她都腿軟的模樣和氣質,跟我想象中理科女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我驚愕的反應過來說:“你不是詩閣的首席鑑定師嗎?我還以為你學中文,或者學歷史什麼的呢!”
“你們倆眉來眼去的當我是個死人嗎?”唐胖子打完了電話,不爽的走過來又說:“你們是幹正事的,還是談情說愛來著?”
唐胖子煩躁的大發雷霆,那樣子就像一頭髮怒的爆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