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以後不會再哭了,也不會再求誰了。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我看著她慘白帶淚的小臉蛋,蹲過去,給她擦拭乾淨了眼淚。
小沙彌像一根木頭似的傻站著,任由我幫她擦乾了眼淚。
我說:“加油,你是最棒的。去上香拜師吧?剛剛那是你師父對你的考驗。”
她反應過來,一把抱著我的脖子,哇的一聲又哭了。
我拍著她瘦小的背心,眼睛酸澀的笑著說:“你剛剛才說再也不哭了的,又哭?打臉了啊!”
小沙彌哭的更厲害了。
哭了一會,她擦乾了眼睛,渾身打顫的到神桌。因為身心疲憊,她連抽香都顯得異常困難。
她緊咬著牙關,艱難的抽出五根菸,點燃。
拿著香,她對著神像拜了三拜,把香插/進香爐,用盡了全部力氣喊:“靜音師父!”
話音一落,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香爐裡的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燒著。
小沙彌看著快速燃燒的香,受驚的一把捂住了口鼻。
靜音站在香爐前,受了這一炷香火。
香燒到最後一小截。靜音是惡煞能觸碰到事物,她拿起一根香,戳在了小沙彌眉心。
小沙彌燙得一聲慘叫,瞪著眼珠子,強忍著了痛苦又捂住了口鼻。
靜音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在了小沙彌被燙的眉心處。
靜音不是人,是沒有血的。這一滴血是她精純無比的陰氣。
陰氣與小沙彌受傷的額頭融合,詭異的形成了一個符文。符文就像一條銀白色的小閃電,印刻在小沙彌眉心處。神秘又詭異。這個符文,我也不認識,應該是陰師和靈徒之間締結的某種契約吧?這個符文有什麼作用?我也不知道。
小沙彌從疼痛中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靜音,語無倫次的說:“你是觀音娘娘嗎?”
她看到了靜音?看到了靈體?我好奇小沙彌額頭的符文,想問,但我也是要面子的,保持著微笑,在一旁看著。
靜音一身雪白的衲衣,長髮披肩,清淨出塵的臉蛋,掛著慈悲的淡笑說:“為師法號靜音。你的仇,師父會幫你報,也會教你本事。以後你就叫智可。”
“智……智可?”小沙彌輕輕唸叨著新名字。
靜音說:“你以後的路還很長,報仇雪恨只是人生第一站,以後還需要一直執著的走下去。為師不修放下,修執迷不悟。”
“智可謹遵師父教誨!”小智可一雙笑手都磨破了皮,哆嗦的雙手合十,朝靜音拜了一拜。
十來歲的年紀像個小大人,看起開很可愛,卻又莫名讓人傷感。
我說:“靜音,你帶小智可回她的禪房,該收拾的收拾,該教常識的教常識。順道幫我注意一下,沒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踏進觀音大殿一步。”
“是,先生。”靜音答應一聲牽著小智可往外走去。
小智可疑惑的回頭看著我。靜音說:“別看了,他是你師祖。”
“師祖?祖師這麼年輕嗎?”
“咳咳,你師祖是般若無心一脈的尊者轉世!”靜音乾咳兩聲,尷尬的帶著小智可快步離開了觀音大殿。
這娘們為了面子連小徒兒都騙,師祖,師父的主人?哈哈!
我忍不住樂了。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是柳詩雨打的影片電話。
接通影片,唐胖子皮青臉腫的被吊在一個空中,嘴裡還塞著臭襪子,看背景是一個倉庫又或是修車廠。
緊跟著影片裡又出現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柳詩雨。
林輕盈穿著一身黑著勁裝,袖子上戴著孝布,她拿刀貼著柳詩雨的臉蛋,陰狠的盯著影片說:“姓陳的過來受死,否則本小姐剁碎了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