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之體?”杜莉驚愕的看著我,就像看神棍一般。
“你要找我替你閨女治病,你就得相信我。”我認真的看著她。
杜莉驚愕的反應過來說:“不是阿姨不相信你,實在是九陰之體聽著,怎麼聽怎麼玄乎。”
“那這樣,你看著啊!”
我左右看了幾眼,看到院子裡有一個石桌。
我走到石桌邊上,往石桌上一躺。
做出了一個無極拳臥功的姿勢。
站樁,打坐,睡臥,這都是有講究的。
我擺的睡姿,對我來講很簡單,卻對身體的柔韌要求極高。那些不是從小練韌帶,專業學舞蹈的人,都做不出這個動作。
杜莉站在旁邊不敢置信的看著我的睡姿說:“這……這……你這腰和脖子都快扭成了麻花,胳膊……”
“你閨女以後再發病,你就讓她按照這個姿勢睡覺。我保證能減輕她的痛苦!”我正講著,沒想到杜莉下意識的跟著我學,她往後一扭腰,結果腳絆到了腳,摔在地上摔了個結實。
哎喲!
聽到她痛苦的一聲喊疼。
我趕緊從石桌上跳到地上,把她給扶了起來。
她腳一踩在地上著力,又疼吸著涼氣朝我倒了過來:“嘶……嘶……腳疼!”
這一倒,半倒在了我懷裡。
她像觸電似的站正,腳踩在地上,又疼的往旁邊一個踉蹌。
我拉著她的胳膊一扯,她整個人倒過來。
我旁邊就是石桌,我順勢往桌邊的凳子上一坐,她緊跟著半坐到了我腿上,背靠倒在了我懷裡。
我也是怕她摔下去,下意識的攔腰扶住了她。
隔著衣服,感覺握住了一個肉泥鰍似的。
不胖,但又有肉。
握著感覺很舒服。
我反應過來後,趕緊挪開手,抓著她的胳膊說:“你坐疼我了。”
“小小年紀不學好,狗嘴裡吐不不出象牙,連老阿姨的便宜也佔。”杜莉忍著疼站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別處,連著三句話人過來。
我不樂意了說:“你都曉得你是老阿姨了,到底誰佔誰的便宜啊?”
“你……”杜莉氣急的一跺腳,結果踩到了痛腳。
疼的眼皮直跳,嘴角狂抽。
我說:“我跌打損傷什麼的都會一點,治腳五千塊,保管手到病除。”
“先治,如果真能手到病除,我再給你錢。”杜莉瘸著腳坐到旁邊石頭上,拉起褲腕,低頭看起了她腫出了一個小包子的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