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姬跟上了李紫桐三人。
我交代了她一句別把人玩死了,便跟她分開,坐上了電梯。
1,2,3,4。
電梯上到四樓,應該是有人在外面按了電梯鍵。
叮咚一聲,電梯停在四樓,門開啟。
門外並沒有人。
四樓是改車工廠,各種不同汽車品牌打造的改車間,跟商場的門店,沒什麼區別。
整個四樓燈火通明,從電梯門看出去,能看到的位置一個人也沒有。
我在電梯裡等了一會,電梯門自動緩緩合上。
在門即將合上的一瞬間,我依稀聽到了外面有人按按鍵的聲音,電梯門再一次開啟了。
“誰?”
我在電梯裡一聲詢問,聲音飄出去,在空曠的四樓裡迴盪著,聽起來讓人心慌。
門外並沒有人回答我。
電梯門開啟。
我豎著耳朵聽著外面門兩邊的動靜,沒有聲音,我再次問:“誰?”
還是沒人回答我!
我暗自警惕的按了一下關門按鍵。
門開始關合。
門剛動,我便一個健步衝出了電梯。
衝出電梯兩三米,我迅速的回頭往電梯兩邊看去,那個揹著畫板的文藝青年,拿著棒球棍守在門邊上。
電梯上樓和下樓,兩個按鈕,都被他給按了。
看這傢伙的架勢,是在這守株待兔。
他警惕的盯著我說:“你是從一樓上來的,你是什麼人?”
“我是陳奇,是來救唐正道的。你是什麼人?”
“我叫趙麒麟,跟唐正道也是朋友,也是來救他的。”叫趙麒麟的文藝青年,警惕的觀察了一遍我的穿著打扮,稍微放鬆了一些警惕說:“你就是那個從鄉下來的陳奇?”
“鄉下來的招惹你了嗎?”
要不是柳詩雨和唐胖子被抓了,我已經上去揍他了。
他說:“你別玻璃心了,鄉下人和城裡人在我這只是一個區分,並沒有多的意思。如果你認為我說你是鄉下人,有歧視你的意思,那我就是歧視你。”
“我不跟搞藝術的神經病一般見識。”我瞥了一眼他揹著的畫板。
跑過來救人,還背一個畫板,不嫌礙事嗎?
但一些搞藝術的人,都有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行為,俗稱怪咖。
趙麒麟說:“你說誰是神經病?”
“你別玻璃心了,神經病和藝術家在我這只是一個區分,並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如果你認為我說你是神經病,是在侮辱你,那就當我是侮辱你吧!”我學著他之前的口氣,把他說的話還了回去。
趙麒麟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一臉驕傲的走向了一旁的樓梯。
我看他走樓梯,疑惑的問:“你怎麼不坐電梯?”
他徑直往前走著,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那傲嬌勁,簡直不忍直視。
我幾步走進電梯,趙麒麟頭也沒回的說:“我偵查過了,五樓有人拿橡皮槍守著上樓的三個通道。電梯這樣一個封閉的空間,門一開,他們一個催淚彈,就夠你受的了。”
網上賣防身用品的,就有賣橡皮槍和催淚彈的,各種稀奇古怪的防身用品威力極大。
我聽到這個訊息,眼皮抽搐了幾下,轉頭跟著他走向了樓梯。
明擺著有催淚彈這種東西等著,傻瓜才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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