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祖哥哥。”小智可又看了一眼那對母女,糾結不定的說:“她們想報仇,但離開不這棟樓。祖哥哥,你有辦法嗎?可不可以幫幫她們?”
“走了,別多管閒事。”我招呼了小智可一聲,走進了樓道。
小智可回望了那對母女一眼,戀戀不捨的跟著我走樓道。
我說:“你是不是認為我很冷漠?”
“沒有!”小智可低著頭。
她終究是一個小孩子,再怎麼強裝大人,還是一個小孩子。
小情緒都寫到了臉上。
我小聲說:“冤有頭,債有主。誰害死她們母女倆的,她們就該找誰報仇,但她們受怨氣攻心,碰到男的就想害?這就是她們離不開這棟樓的原因。”
講完,我牽起小智可的手,踏上了樓梯。
彷彿依稀聽到了身後那個女人說:“謝謝!”
還有那個小女孩說:“謝謝可可!”
小智可想回頭,我拍了一下小智可的腦門,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說:“走了。混這一行,你將會碰到很多慘死的人,因為各種不同的怨恨留在這世上。要有一顆善心,也要有一顆狠心。善心不至於讓你變得麻木,狠心是保證你能在這一行活下去的基礎之一。”
“嗯!”
小智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來到五樓樓梯口,我站在門後往外一瞅。
五樓是寬敞的發車道,可以從車道直接上外面的公路。
十幾條發車道/上,成扇形停車七八輛跑車,車燈照耀的區域,林輕盈提著皮/鞭,踩著皮鞋,身邊站著一群少男少女。
一大群人跟趙麒麟對視著。
林輕盈拿鞭子敲著手掌說:“趙麒麟,你是要跟我做對嗎?”
她就一高中生,一張秀氣的臉蛋稚氣未脫。
趙麒麟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八了,面對林輕盈這種詢問,趙麒麟看著被綁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柳詩雨,還有被吊著的唐胖子,眉頭緊鎖的說:“你惹了大/麻煩了,你知道嗎?”
“你看我在乎嗎?”林輕盈嘴角一瞥,不屑的說:“姓趙的,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如果非要插一腳,我不介意把你也吊起來。”
林輕盈手上的鞭子一抬。
古怪的事情發生了,那隻在一樓被我打爛的紙紮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趙麒麟身後。
趙麒麟下意識的往前幾步,拉開距離,回頭。
那個紙紮人嘴角微翹,好似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