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是指從死人身上弄來的,最多的是遺產,偶爾有地下來的,這個最高是半價。
整個上京城收貨的,已經被這三家壟斷了。上京其餘市場裡收貨的,也是這三個勢力。
柳詩雨聽到我的問話,臉上的笑意收斂,端著茶杯玩味的說:“許文也是市場裡的老人了,不會不懂進廟要燒香的規矩吧?”
聽到她的話,我沒來得一怔,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
這娘們背後有人。
背後站的還是壟斷了收貨市場的三個勢力之一。
她估計以為我晚上開店是要收貨,便來問情況了。
我說:“紅白黑三炷香,姐姐燒的是哪一炷香啊?”
“你猜!”柳詩雨壓著開衩到極好的裙襬,起身坐到我旁邊說:“猜出來了有獎。”
“獎啥?”
“親你一下咋樣?”她一副怕被旁人發現的模樣,朝門外瞄了兩眼。
風情嬌/媚的模樣,外加人就坐在我半米開外,一陣陣的芳香飄過來,弄得我心跳的厲害。
我沉了口氣說:“收白貨的。”
“猜對了。”柳詩雨一口親過來,我感覺臉蛋被什麼碰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自己感受,她已經親完了,又挪了回去。
我下意識的捂著臉頰,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臥槽,小爺被突襲非禮了?
柳詩雨坐回去了之後,又說:“你是怎麼猜到的?”
“你怎麼證明你是收白貨的?”我笑眯眯的看著她。
“警惕性蠻高的嘛!”柳詩雨掏出了一張工作證,赫然寫著:詩閣,首席鑑定官,柳詩雨。
詩閣就是那家重點收白貨的鋪子。
我拿著工作證看了幾眼,確定了她的身份,沒想到她一個擺地攤的,隱藏身份居然這麼牛掰,是詩閣的首席鑑定官。
我好奇的問:“你一個人首席鑑定官,跑到外面擺什麼地攤?”
“廢話,當然是尋找人才。”柳詩雨白眼連翻的又說:“你是怎麼猜到我是收白貨的?而不是收黑貨,紅貨的?”
“文叔在市場裡混了這麼多年,你們收貨的三大勢力,難道不曉得他的底子?他的第一桶金靠的就是地下的東西,是白貨。文叔根子擺在這裡,要招攬也是你們收白貨的先來招攬。”我學著她的模樣翻了連翻了幾個白眼。
柳詩雨喝了一口茶,一副怕走/光的樣子,按著裙襬站起來說:“你的無極崩手練的很不錯,姐姐剛好差一個看誰不爽就打誰的爪牙。如果你扛不住林家的壓力了,千萬別死撐,記得來找姐姐幫忙喔。”
“嗯?你知道?”
“你跟林海動手的事情,整個市場誰不知道?”柳詩雨踩著貓步,水蛇腰一扭一扭的走到門口,回眸一笑又說:“姐姐還木有男朋友喔!姐姐最喜歡你這種練武的小狼狗,賊莽撞,賊猛。”
她眉目含情的樣子,還有酥/麻的聲音,惹得我連打了幾個哆嗦。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賊莽撞,賊猛有什麼特殊含義,她好像碰到了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強忍著笑意走了出去。
當我反應過來賊莽撞,賊猛的含義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爺,這是被口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