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邪秘錄

第21章 惡煞甦醒

鬼哭郎,郎要喪。

我八歲那年還在當壓棺童子。在我老家,有一個村的墳地就在大路旁邊,他們村要把那片墳給推平了。他們村有個寡婦,老公的墳就埋在那。

而她老公死後沒多久,五歲的兒子又走丟了。

那片墳就像地標一樣,在進他們村的路口旁邊。她怕墳推了,孩子回來找不到回村的路。村裡要推墳,那個寡婦死活不肯。

在推墳那天,那女人跟村裡管事的人發生了肢體衝突,捱了一頓毒打。那女人回去後就吃了耗子藥,一命嗚呼。

打那女人死後,村裡有人經過平墳的那個路口說聽到了一個女人在那地方哭死去的男人。

哭她男人死的早,丟下她在世上受欺負。怨人心不古,恨世道不公。

第一個聽到哭泣聲的人,回到村裡講這個事情,大家都不信,認為那個人是瞎說。

第二個,第三個聽到哭泣聲的人,回到村裡講,大家依舊不信,只當這些人都是找存在感,人云亦云。

直到村裡那個管事的,汽車壞在進村的路口。聽到田地裡有一個女人哭她死去的男人,那管事的扔了車就往村裡跑,瘋了一樣碰到人就說:有鬼啊,有鬼啊!

第二天一大早,那個管事的家裡人發現那個管事的吃耗子藥,死在了房裡。

打那個管事的死後,只要經過那個路口,聽到哭聲的人都會死於非命。

連續死了三個人,事情鬧得那附近幾個村子,人心惶惶。

一些老人講皮影戲可以鎮邪。他們鎮裡出面,找文化非遺的皮影戲班子,到那個路口唱皮影戲。

皮影戲演到一半,拉二胡的老先生忽然哭了起來。老先生的哭泣聲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跟那個已經過世的寡婦,一模一樣。

皮影戲也就不了了之了。

後來這件事還是我和我爹去解決的。

那個哭喪的女人,連厲鬼都不算,但為了消除她的怨氣,我和我爹弄得灰頭土臉,差點把命給交代在了那裡。

因為鬼哭喪,更像是一種怨氣深重的詛咒。

這其中的陰森恐怖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眼下這隻披麻戴孝的惡煞,跪在我面前,傷心欲絕的朝我哭喪。

哭得我頭暈目眩,頭疼欲裂,彷彿有一根鋼釘從我頭頂在往我腦門裡釘。

同時心口也是氣悶,好似壓著一塊大石板,壓得我難以呼吸。

我一個踉蹌,跪到惡煞面前,用最後的意志抹了一把鞋底。

從鞋底抹下來了一些灰塵。

也顧不上鞋底的灰塵髒不髒,噁心不噁心。我把灰塵往嘴巴上抹了三遍,嘰裡咕嚕的對著惡煞哭訴了起來。

“媳婦啊,我雖然心懷冤憤,染病臥床,因積怨無解,憂憤而死。但我死後,走黃泉,過奈何,又投胎轉世活了過來。為夫現在還活著,你別哭了,你再哭為夫就要被你哭死了。”

我滿嘴灰塵的用“冥言”一通胡說八道。就是按照她哭郎講的話,在破她的詛咒。

“冥言”是一種古老的語言,最早使用“冥言”的是遠古部落的巫師。

現在一些“扶乩”占星師,也懂一些冥言。只不過那些占星師都拿冥言當咒語用了,並不懂如何用“冥言”跟異類來溝通。

其實“冥言”靠的不是聲音溝通,而是透過氣息震動,調整自身精神波動。利用精神波動跟異類交流。

“冥言”牽扯到了精神波動。道士講跟周圍環境融合,天人合一。禪師講觀想,講禪定。這東西即便有傳承,想要學會還得靠個人的悟性。

“冥言”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東西。

過去我學“冥言”的時候,除了感覺枯燥就是枯燥。這真到了要用上的時候才曉得過去的努力沒有白費。

我透過“冥言”跟惡煞一番精神溝通。

披麻戴孝的惡煞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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