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胖子氣得直瞪眼。
我又說:“詩雨姐,你放心好了。小小邪魅在小爺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
這是實話,如果我不隱藏在十大山術裡排名第七的五方五鬼搬運術,魑魅魍魎真不夠我一巴掌拍的。
但也是裝比。
美女當面,此時不裝比,什麼時候裝?
柳詩雨眼波盪漾的看著我撲哧一笑說:“姐姐現在懷疑你給我的石頭來歷有假了!!”
“一定是假的。”唐胖子不屑的一聲冷哼。
“死胖子,你要是再說話洩露生氣,讓邪魅找準了你的位置。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我凌厲的一眼過去。
唐胖子不再跟我抬槓,他盤膝端坐好,一臉的緊張。
就在我們閒扯淡的短暫時間內,店內地板吐水。
地面潮溼的連走路都滑腳了。
那些放貨物的櫥窗玻璃,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種古怪現象,我因為碰到的多,見怪不怪。
但柳詩雨和唐胖子卻驚疑不定的到處看著。
我坐到茶几邊,開啟電水壺,招呼柳詩雨過來一起坐。
我自顧的解釋說:“地氣升,邪氣旺。這是邪魅在蓄勢,八成是要強襲奪胖子的陽氣了。”
“不是?你不是說林家施展茅山道術,是要害你家店鋪嗎?這邪魅為什麼逮著我不放?”唐胖子驚悚的提到了關鍵。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他是被我給坑了?
我說:“邪魅曉得我比你強,你我都呆在店鋪裡,邪魅當然挑廢物下手了。”
“死小白臉,你說誰是廢物?”
“閉嘴,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再洩露生氣讓邪魅盯上,就算小爺是個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我沒好氣的一眼看過去。
唐胖子不再說話。
他按照我講的認真的盯著小棺材,等待著小棺材裡的小紙人動起來,再把棺材蓋合上。
我見到他這反應,滿意的泡了一壺茶。
茶泡好,我替柳詩雨面前的茶杯倒上了一杯熱茶。
柳詩雨拿起杯子,輕輕吹著熱氣,緊張又好奇的問:“你說的邪魅啥時候來?”
“快了。”
我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大門外。
一個身穿七八十年代花布褂子,米白色長褲的女人,手裡提著一把血淋淋的蔑刀,站在門檻外面。
這女人五官精緻,輪廓圓/潤,身上裹著麻布,烏黑的頭髮邊上扎著一朵白花。
正所謂女要俏,一身孝。
這披麻戴孝的模樣,看起來真俊。
就是手裡提著刀,眼冒兇光的盯著店內,像在尋找什麼。
當她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時候,讓我禁不住背脊發麻。
這麼古怪的女人站在門檻外,柳詩雨和唐胖子居然毫無所覺。
這八成就是“厲鬼封門”的魅了。
跟邪祟打交道,一不小心就會陰溝裡翻船,我心底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表面卻異常的輕鬆的說:“詩雨姐,我給你講一個故事解解悶咋樣?”
“姐姐緊張的膝蓋都夾緊了,你還有心情講故事!!”柳詩雨以防走/光的拉了一下搭在膝蓋上的裙襬,又沒好氣的一個白眼朝我瞪來。
唐胖子惱火的說:“你們倆打情罵俏當我是個死人嗎?”
他這一開口說話,披麻戴孝的女人轉眼看向“十八步迷神陣”那邊,提著蔑刀跨進了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