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培玉以拼命的架勢朝我撲來。
雙眼佈滿了血絲,猶如受傷的猛獸最後一撲。
傻瓜才跟他硬碰硬,我撒開腿就跑。
在觀音廟外的小廣場上,我放著他的風箏。同時掏出手機,一個報案電話打了出去。
電話接通,我焦急的大喊:“救命啊,我在觀音外的小廣場遇到了一個穿長衫的瘋子。這年頭還有誰穿長衫啊,鐵定是一個瘋子。他還口口聲聲說我睡了他媳婦,要弄死我。我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那個瘋子一看就四十幾了,我再瞎眼也不會睡他媳婦啊!”
“我沒開玩笑,是真的。你們聽,他口口聲聲喊著要送我去見觀音菩薩呢。”
“什麼?瘋子不歸你們管?該醫院或者消防管?好的,謝謝,我打消防或精神病院電話。”我結束通話了報案電話。
這幾句話一說出來,張培玉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兩眼一閉,軟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呵,津門張培玉?報名字的時候那麼自信,這就氣急攻心昏過去了?”我不確定這老小子是不是裝昏,我故意又激了他一句,見人沒反應,過去一檢查是真昏死了。
柳詩雨和唐胖子,還有觀音廟的主持和小沙彌,那個陌生的貴婦和少女,保鏢,看我的眼神古怪到了極點。
我說:“都看著我幹什麼?這世道怎麼變得這麼冷漠了,看到有人吐血暈倒,連個幫忙叫個救護車的人都沒有了嗎?誰是這的主持?你的地盤,你做主。”
我揪出張培玉手裡緊拽的小八卦,又說:“這塊八卦拿在一個昏迷的人手上,要是等他醒來找不著了,肯定得找我。我暫時先幫他保管一下!我還是太善良了!”
唐胖子走到我旁邊,嘴角直抽的小聲說:“奇爺,你是不是對善良有什麼誤解?這個張培玉即便到了我家,我爺爺也要禮讓三分。”
“你是提醒我要滅口嗎?你怎麼可以這麼毒?”
我小聲的鄙夷了胖子一聲。飛快的掏出金針,在張培玉不醒的張培玉身上施展起了閻羅十三針。
在一群人疑惑的目光下,我扎完了,收針。
我站起來說:“各位請放心,他沒死,但永遠也別想醒來了。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殺人滅口什麼的我真做不到。哎,我還是太慈悲了。”
觀音廟的主持,小沙彌,那個貴婦和少女,保鏢,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
那貴婦說:“這位小哥,你就不怕我們講出去嗎?”
“我又沒打他,是他自個氣急攻心昏過去的。這幾針對付的是他的魂魄,拉去檢查,醫院的儀器要是能檢查出來,我跪下給你們磕頭。”我瞅著地上暈迷的張培玉,眯眼發笑的掃視了一眼這五個人又說:“如果張家有人來問,你們就說他來給觀音廟解決邪門的事情,追著空氣出門,莫名其妙的吐血,然後昏迷不醒了。”
“阿彌陀佛。”觀音廟的主持唸了一聲佛號,轉眼看向了一旁的貴婦。
貴婦說:“我只是聽說張先生來了觀音廟,帶著染病的閨女過來這邊上香,想順道找張先生看一看,沒想到張先生髮生了這種事。”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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