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芊原地爆炸了,她盯著姓向的說:“不就是一個破俱樂部的專案經理嗎?一個月七八錢塊錢,難道不是我勞動所得?我不做事,你會發我工資?你在我這裝什麼公子哥?這個破專案經理,我不幹了。”
姓向的沒想到孫芊會爆發,驚愕的反應過來,眼一瞪,孫芊咆哮不止的大吼:“瞪什麼瞪?你除了有個好爹媽,你有什麼本事,現在還不像狗一樣跪在那兒,手戳在碟子上,不敢挪開一分?”
“要我替你抵命?弄的像施捨我一樣,真當你的命比誰金貴?你的命金貴,我還以為你不會死呢,原來你也會死啊?不爽,你來咬我啊!”
孫芊歇斯底里的一通咆哮。
她完哮玩了,踹著大氣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又說:“在這裡,你有錢的爹媽,啥都不是。你自以為是的身份地位,也啥都不是。”
“好,好,好,姓孫的……”向公子氣得渾身發抖,轉眼掏出一張卡朝我們這邊扔出了兩米多,他看著我說:“那位小哥,這張卡里有三十萬,你給我抽這個賤婢三耳光,我告訴你密碼。”
我連戲弄這種人的心情都沒有,手一招,朝樓梯下走去。
杜芊跟在後頭說:“祖哥,有錢不賺是王八蛋,要不是你打我三耳光?”
“這種貨色我連戲弄一下的興趣都提不起來!”我實話實說,氣得姓向的直接站了起來。
他這一站起來,手離開地上的瓷盤,意識到了不對,他驚恐的反應過來,一腳踢翻他旁邊的男子。
又飛快的過去推開了另外三個女人。
“我活不了,你們四個也別想活。”
“姓向的,我艹你十八代祖宗。”被踹開的男子,反應過來,抄起地上的盤子,砸在姓向的後腦勺。
盤子砸破。
姓向的摸了一下後腦袋,反身一腳踢在男子腹部。
一看姓向的動作,就是練過跆拳道的。
姓向的踹了那男子一腳,緊跟著又補了兩腳,把人踢成了蝦米捲縮在地。
另外三個長相和身材堪比高階車展車模的女人,驚慌失措的躲開了好幾米遠。
姓向的兇狠的轉眼朝我們看過來。
杜芊嚇的停下了腳步。
小智可瞅了姓向的那邊,自告奮勇的說:“讓我來了。”
“不用。”我用冥言小聲說:碟仙,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是放任觸怒了你的人,傷害沒有破壞碟仙規矩的人,就是另類的犯規,會受到規則反噬的。
話音一落,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姓向的渾身僵直的轉身,面相樓外走出了一步。
他走動的姿勢很古怪,看起來想把腳縮回來,偏偏腳又踏出了一步。
姓向的以一種古怪的姿勢,滿臉惶恐的一步一步走到樓邊。
一躍而下。
“啊!”
三個堪比高階車展車模的女人,驚恐無比的握著口鼻。
其中一個女人慌張之下軟摔在一個揹包旁邊,包旁邊有一把匕首,那女人抽出匕首,爬起來撲向旁邊一個女人,猛刺了起來。
連著刺了那個女人好幾刀。
拿匕首的女人渾身是血的哭著,恐慌的說:“碟仙,你說一命換一命,沒說一定要遊戲以外的人來換。我弄死了她,我用她的命,換我的命。”
那女人哭泣恐慌害怕的話語。
她身邊流血不止的另一人女人,還在抽搐。
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樓層裡。
場面猶如人間地獄。
倒地上的男子,快速的爬起來,撿起一塊壓著布的水泥磚,衝向了另一個被嚇傻的女人。
被嚇傻的女人反應過來,轉身就跑。逃跑中找到了一根廢棄的鋼管,跟那男的,打起了遊擊。
男的體力雖然好,但生死搏命,兩敗俱傷,不到一分鐘,雙雙頭破血流,還在打。
這一幕對杜芊和小智可的衝擊很大。
她倆一動不動,愣愣的看著。
我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