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惱火的停下腳步。
又聽到靜音教導小智可說:“術法和神通對於女生來講,只是底牌。能有靠賣萌,靠撒嬌,靠臉,解決的事情,就沒必要靠本事。”
“別看你師祖剛剛對我冷冰冰的,一副是給你面子的模樣,事實上,你師父如果是一個醜八怪,看他給不給面子?”
聽到這裡,我火冒三丈,已經準備動手了,又聽到靜音說:“你按照你師祖的話好好捏泥人,練觀想。你觀想練好了,你師祖開心了,這才是你恃寵而驕的資本,否則你啥也不是。”
“師父,我一點也不驕,是你驕。”
聽到智可的擠兌聲,我本來打算發飆的,哈哈大笑著說:“智可,你是最棒的。某人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關某人禁閉。”
“偷笑什麼?練觀想!”靜音嚴厲的聲音飄出來,我心情極好的走向了觀音大殿。
觀音大殿門檻外,站著一個身材妖嬈,面帶愁容的時髦女子。
女人提著一個包,看到我靠近大殿的門,整個人都繃直了。
這是那個青絲的助理,叫莊婷婷。
我走到觀音大殿門口,莊婷婷緊張的喊了一聲:“陳先生!”
“還跪著替你們梁九爺祈福呢?”我朝大殿內看去,神壇前跪著一個穿著普通襯衣,牛仔褲的女人。
普通的襯衣很樸素,勾勒出來的腰線很不錯,但跟門口的莊婷婷一比就遜了三分。
然而,就這樣一個背影卻很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這就是那個從山村來,初中文憑,北漂,年薪千萬的喬大琴,藝名青絲。
莊婷婷小心翼翼的說:“陳先生,梁……梁九爺在上京人脈那麼廣,是真的倒了嗎?”
“就因為梁九爺人脈關係廣,路子野。相關部門能動手抓梁九爺,就說明相關部門有確鑿的證據把梁九爺給釘死。”我邁過門檻走進大殿。
莊婷婷被我打消了最後一分僥倖心理,失魂落魄坐到地上,發起了呆。
我回頭看了一眼,走到神壇前上了一炷香。
香在香爐裡冒著煙。
我站在喬大琴旁邊,看著煙霧說:“喬女士,你知道蘇北靜寂庵嗎?”
跪在地上,閉目祈禱的喬大琴,聽到我的問話嬌軀一個哆嗦,睜開眼睛,轉頭,仰面看著我說:“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靜寂庵的?”
“你從山村來,初中文憑,北漂,眼下年薪千萬,跟靜寂庵有關吧?”
我預感到她的歸宿,就是她寶相莊嚴的坐在靜寂庵,拿刀給一個小佛塔放血,最後她倒在塔前滿眼後悔的斷氣了。佛塔就是一個骨灰盒。
一個山村出來,只有初中學歷的女人,只陪酒聊天,憑什麼年薪千萬?是那些有錢人都沒見過女人?還是混綠林的梁九爺不知道壓榨搖錢樹,是個好好先生給她開這麼高的工資?
這由不得我不懷疑,她的逆襲跟那個佛塔有關。
喬大琴聽到我的問話,兇狠的站了起來。又害怕的往後退著。她退到了柱子旁邊,緊抱著肩膀,警惕的看著我說:“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那麼一座佛塔。”我轉身走出了大殿。
我提到佛塔,喬大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驚悚害怕的事情,她下意識的追了一步,想說什麼,又把腳縮了回去。
我直接走出了大殿。
這個事情,我穩坐釣魚臺。
她不交出佛塔,往後如果她死在了靜寂庵,說明我看到的未來是真的。
如果她交出佛塔,而她沒有死,說明我看到的宿命是可以改變的。
對我來講,她死和不死,都是一個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