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吃完稀飯,洗了他自己的碗筷,跟智可一同掃起了院子。
我盛了一碗稀飯,坐在像會議桌子一樣的桌子旁邊,連吃了兩大碗稀飯。
因為鹹菜,泡蘿蔔,鹽炒枯豌豆的味道極好。
吃完早餐,我洗好了碗筷,到外頭對住持說:“桌上那鹹菜,酸鹹有度,還帶著菜葉子原本的味道。泡蘿蔔,清脆香甜,微辣的感覺恰到好處。鹽炒枯豌豆,嚼起來咯嘣咯嘣的,又不是太硬,磨牙一絕。誰做的?”
住持拿著掃把,雙手合十,笑著說:“這些吃食是昨日那位叫杜莉的女施帶過來的。”
杜莉,那個女兒是極陰之體的貴婦。
我不禁莞爾一笑:“這要再吃到,怕是要去她家泡溫泉了?”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院門被什麼東西敲打著,咚咚咚得節奏,跟要把院門給砸開似的。
住持皺著眉頭走過去。
開啟半扇門,一個滿身酒氣,提著紅酒瓶子的男子,舉著酒瓶子往前一個踉蹌。
住持反應迅速的退後,抬起竹掃把,把人一架,叉了出去。
“幹什麼的?”住持臉色不善的眼一瞪。
醉醺醺的男子,三十左右的年紀,名牌襯衣和西褲,皮帶,皮鞋,手錶,一看都價值不菲。
男子站穩了,掏出了錢夾,開啟,露出了好多張銀行卡說:“我是來拜佛的,我有錢……”
抽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往住持身上一扔,報了六個數字,又說:“這是密碼,裡面有十萬塊錢,全給你們當香火錢。我要進去,我要燒香。再擋路,我就燒了你們的廟。”
住持把銀行卡扔出去,把院門一關。
男子在外頭拍著門,大喊:“青絲,青絲,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愛你!”
當我聽到青絲這麼名字,莫名其妙的看到了一副畫面一樣的東西。也不是畫面,就是一種預知,預感,感覺會是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我稍稍一愣,較有興趣的看著院門問住持:“廟裡有叫青絲的姑娘嗎?”
“青絲這種名字,八成是夜店姑娘的花名吧!”住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我是在開玩笑,禁不住嘴角直抽。
我說:“要不咱們打個賭,就賭打今天起,咱們廟裡會有一個叫青絲的女人。”
“這……”住持乾咳了幾聲,瞅著院門問:“像這種為情所困,醉酒跑過來砸門的情況,我還是頭一回碰到,先生,您覺著該怎麼處理?”
“打電話報告相關部門,就說他喝醉了,揚言要砸了觀音廟!讓相關部門嚴肅處理,給菩薩一個交代。”我眯眼看著院門。
住持說:“這樣是不是有點狠?”
“屠刀要是不夠狠,佛祖腳都站不穩。”我冷戾的盯著院門,又說:“昨晚東城梁九爺的兩個眼線,來這兒一死一瘋,這一早又來了一個醉鬼敲門,我不信這是巧合。綠林就要相關部門來揍!你親自跑一跑上京大的寺廟,說東城梁九爺要燒觀音廟。小的寺廟就打個電話,給講一聲。說梁九爺今天敢砸觀音廟,明天就有人學梁九爺砸他們的廟,讓大家一起找相關部門嘮叨一下,請相關部門好好關照一下這個什麼九爺。”
住持聽到這話,不敢看我的一個激靈,雙手合十低著頭說:“萬一門外那人只是發酒瘋,並不是東城九爺的人呢?無憑無據,沒人會幫忙。”
“我說是,他就是。火燒觀音廟這句話,就是東城梁九爺說的,那個梁九爺必須要負責。”
我叫上智可,走向了智可的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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